第十七章这才安分了多久
吃得比猪差、过得比猪苦,这群大臣倒是舒舒服服地仗着自己是文臣愣是在京城里过他们的小日子,反正也不是他们上战场。
还想忽悠他?当他还是第一世那个能被三言两语就激起血性的蠢货?
覃济瞥了他一眼,果断将视线挪开。
武将全是一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
章志勇没想到自己的话也会被皇上否决,踉跄着回了原本的位置站好。
不对啊,这种攻打六国的想法,在最初是皇上亲自找到他提出来的啊?怎么他们给出策略后,一个都不采纳了呢?
难不成,皇上此举还有其他深意?
章志勇还想说些话给自己辩解,但确实如皇上所说的那样,他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将,愣是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给自己辩解的话。
只能挠着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仔细琢磨皇上此举的想法。
一旁的礼部尚书唐钟礼见皇上没攻打六国的想法,立马见缝插针跪在了地上,“臣有奏。今岁入夏以来,数月无雨,百姓望天心焦,臣夜不能寐、深以为忧。臣恳请陛下降旨,请得道高僧开坛做法、诵经礼忏,为民消灾,亦为圣上祈福。”
覃济自然知道连日无雨之事,但更清楚,不过半月,这天必定降雨,根本不用多管。
还什么高僧,这些高僧能知道半月后就会有大雨?那怎么之前几世的天灾一个都没能提前发现?尽是些忽悠人的东西!
有本事。。。。。。
覃济突然抬眸落在唐钟礼身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想法。
如果,他是说如果,这些高僧没观察天象的本事,那是不是能解决他的这些难以理解的问题?
比如,他为何会和那个丫鬟命运绑定?
依他昨日看来,这个丫鬟无论受到什么伤,似乎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全都转嫁到他身上了,就连喝得那个药,好处她全占了,副作用全都他来承担了。
这事,那些高僧应该能处理吧?
覃济若有所思地想着,漫不经心地问道,“如若宫中出现邪祟,这些高僧也能看得出来?”
“那是自然,京中部分人家都会请高僧来做法事,其中法华寺的无量高僧京中大部分人家都请回来过,皇上若是觉得宫中阴气重,不妨请这位高僧前来给那些亡灵超度一二。”
唐钟礼想了想皇上此举的含义,可能是当初弑父杀兄一事,哪怕是如皇上这般冷血之人,夜里睡在皇宫中也是会怕的。
尤其是先皇都是死于皇上之手,这些日子皇上修身养性,说不准还真的是有些害怕了的。
超度?
覃济若有所思地从脑海中把在他寝宫里睡着的妖女给提溜了出来放在这个超度的位置上。
既然连亡灵都能超度的话,解决掉一个妖女应当手到擒来?
“甚好,”
覃济的眉眼间都多了一丝雀跃,面上满是能把那个妖女给解决掉的舒爽,甚至连唇角都带上了一丝笑意,“此事便交由礼部尚书去做,朕恰恰想与这位高僧好好交谈一二。”
原本还好端端坐在龙椅上的覃济突然感觉脑门一疼,忍不住“嘶”
了一声,将手按在头上,狠狠地拧着眉,眼底一片猩红。
该死的,这才安分了多久?
又来?
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妖女!怎能如此的不要一点脸?!
伤是他受着,所以完全不在意是吧?
好的很!
唐钟礼一开始还觉得此事十拿九稳,原本面上还带着笑地应了声“是”
,结果就看到皇上突然猩红着眼睛低着头瞪着他,被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一时是真的懵住了,他。。。。。。他说得这些话里有哪里出现了问题吗?
既没涉及到其他的国事,又没涉及到宫中的事情,为何会突然这般瞪着他?
唐钟礼哆哆嗦嗦地刚想要说句“微臣知错”
,但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怎么皇上又这般突然变了性子?
难不成是他刚刚答应下来的速度慢了些,惹得陛下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