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剪了下指甲吗?怎么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啊?他也没剪到其他的地方啊?
这要是皇上追究起来,他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他是真的一丁点都没弄疼她啊!
谁能替他来解释一句啊!
覃济自然清楚。
他手又没疼。
但也同样很是无法理解地看着坐在那里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样的那个小丫鬟。
还敢瞪他?
只是剪了个指甲而已,她有什么可委屈的?
他莫名其妙地经历了二十种不同的死法,他都没委屈,也没瞪她!
剪个指甲而已,她到底有什么可委屈的?
覃济深吸了几口气,气闷地低下头继续批改面前的一大堆奏折,他现在不觉得这堆奏折烦躁了。
比起这堆奏折,这个鱼才更让人烦躁!
一直到天都渐渐黑了,皇上才勉强改完全部的奏折,黑沉着脸站起来,缓步走到鱼瑾欢的面前,低下头,黑色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她。
鱼瑾欢被盯得有些莫名,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她现在指甲没了,又干坐了一下午,实在是不懂这个狗皇帝想要做什么。
既不让她回去,又要让她在这里坐着,还不让她死。
剧情发展到这个位置,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期间自己的选择出现了差错,只能和狗皇帝干瞪眼对望。
鱼瑾欢刚打算作死试着问问这个狗皇帝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面前的皇上突然说了句人话,“想吃饭?”
原本刚充满气壮起来打算送死的小胆,瞬间像气球被戳了个针直接全泄了。
鱼瑾欢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是有些饿了。
而且这个点回去的话,肯定没饭吃了,那就得饿上一整晚,等到第二天一早发饭。
哪怕是正常放饭时间,她们浣衣局也只能一人分一个窝窝头,难啃得狠。
她倒是听说了,浣衣局的粮和其他的都不一样,是因为管事嬷嬷那边把她们的粮全都给克扣掉了,所以只能分到窝窝头,根本吃不饱。
但如果是皇上这里的话,应该会有很多的东西,也很好吃吧?
狗皇帝根本不懂,她活了二十世,世世都得饿肚子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