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
覃济抬眼阴恻恻地看着她,硬是从口中又挤出了两个字,“试毒。”
鱼瑾欢:!!!
有这好事?
剧情杀来了?
如果有毒的话,那她岂不是算是间接死在这个暴君的手里了?
她好像记得在她重生的二十次里,有不少反抗军试图杀死这个暴君,光是下毒就不少于十次了,给暴君试毒的话,她死亡的概率高达90%!
还没等鱼瑾欢想清楚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再死一次,门外就传来太监让其他没进来的丫鬟都散了的声音,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所以,这么大的阵仗其实找的是她?
她什么时候得罪的皇上?她怎么不知道?
这次的重启难不成跟之前每一世的设定都不一样?
没等她想明白这事,空荡荡的大殿之中突然传来一道凉飕飕、夹枪带棒的声音,“还跪着做什么?宫中的嬷嬷,没教过你如何伺候人?”
覃济暗自咬着牙盯着一直跪着的那个丫鬟,后槽牙都快要被他咬碎了!
再这样跪下去,他感觉他的腿都得废了!
这个该死的丫鬟倒是一点都没有感觉,他的膝盖都已经痛到发麻了!
要不是要维持皇上这劳什子的颜面,他至于疼成这样还要冷着脸坐着?一声不吭地硬抗?
伺候?
人?
鱼瑾欢很是迷茫地抬起头看向那边的皇上,别说宫里的嬷嬷没教过了,她重生了二十次,也只学会了怎么洗衣服更快。
唯一一次升职比较快的,还是到了德妃的宫里当了洒扫丫鬟,每天就只是扫地而已。
而且那次死得也很早,都没找到如何扫地能偷懒的办法,人就没了。
要是会伺候人,她还至于每次重生都在不停地洗衣服吗?早就爬上去了!
鱼瑾欢撑着身子,踉跄着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虽然感觉不到疼,但是跪久了还是会有些麻,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没什么知觉了,像是踩在棉花上面一样,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该死的封建社会,每次都要她去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