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济阴鸷的目光落在鱼瑾欢的身上。
一无是处的一个丫鬟。
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眼睛倒是圆圆的很大,但是不敢看他。
呵,胆小如鼠。
皮肤白皙,但是手指上红彤彤的,满是冻疮,证明从刚进宫就被分配到了浣衣局,但凡有点长处都不至于落在浣衣局里。
呵,没有出息。
但。。。。。。
覃济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她一眼。
胜在神情还算灵动,装模做样的矫揉造作虽一眼就能看穿,但比他宫里见到的那些更没用的女人勉强能入眼一些。
也只是能入眼而已。
一旁的太监一直没能等到皇上示意拖下去的指令,大着胆子往皇上的方向看去,扫到皇上打量着地上那个丫鬟的目光,立马将头给收了回来。
可八卦的心思尘封着却实在有些忍受不住,于是果断地将八卦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小丫鬟。
他实在是好奇昨儿个晚上,这个丫鬟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能让皇上抓到了后,只这样冷着脸打量着她,没做任何的其他事情?
要换做平时的话,这个丫鬟早就被安排拖下去行刑了,哪里还能让她这样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说“啊~好疼~”
的?
这一天下来,就这一个敢在皇上面前说自己疼的!
前面那好些个,哪个不是疼到晕厥都咬着牙一声不吭被抬着出去的?
但是。。。。。。
太监突然反应过来。
他们的皇上虽然暴戾,一直让人忽略了他的年龄,其实他好像如今才不到二十,一个妃子都尚未宠幸过,正是情窦初开的好年龄。
若是看上了一个小丫鬟,倒是也无可厚非。
所以,这是在他们面前。。。。。。
打情骂俏?
太监感觉自己好像真相了。
秉持着要给皇上分忧解难的想法,太监总管立马轻咳了一声,看向面前的丫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许。
“哪个宫的?叫什么?年几许?何方人士?”
鱼瑾欢听到这问话愣了一瞬,有些奇怪地悄咪咪地睁开眼环看了一周。
她怎么感觉周围人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