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摸了摸吃饱的肚子,才想起问陆正尧一路上都没有休息。
“你一路都没睡,不困吗?”
陆正尧还在把玩她的指尖,“不困。”
比起睡觉,他更喜欢看祝余睡觉。
翻个身就把毯子踹到一边,偶尔还有呓语,梦话都是‘好吃’,‘真香’,十足的小吃货。
祝余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怪不习惯的。
往常都是冷冰冰的扑克脸,现在总是有种慈父一般的笑容挂在脸上。
有种被夺舍了的感觉。
“你怎么老看我。。。。。。”
祝余不自然地摸摸脸颊,刚刚吃完饭,她有好好刷牙洗脸。
陆正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切尽在不言中。
飞机缓缓降落,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湿润潮湿的晚风扑面而来,
登机时还置身于京市萧瑟的秋日,隔了十几个小时,又来到了海滨城市的春日。
前来接机的车已经停在停机坪,黑色车身在夜色里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坐在车里的时候,祝余看着窗外道路两旁的阔叶树不禁感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树。”
车窗吹来独属于南半球的空气,长途飞行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祝余不光睡饱了,也吃饱了。
无奈的就是太晚了,她哪里都没法去,只能乖乖待在酒店。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五星酒店门口,礼宾快步上前开门。
站在酒店的观光电梯里,就能看见辽阔的布里斯班河的夜景。
陆正尧将她送进房间,“这位是中文管家,有什么需求直接找她。”
年轻的金发女孩露出标准职业笑容,“女士,晚上好,我是您的专属管家,接下来二位入住期间所有需求都可以直接联系我,我就在服务间待命,有任何吩咐,请随时呼叫。”
祝余点点头,又看向陆正尧。
“我送你。”
“休息吧。”
陆正尧指尖蹭过她的脸颊,转身离开。
管家微微恭身,轻轻关门。
祝余环顾了一圈总统套房,熟练地拿起手机开始拍roomtour。
等她拍完,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她坐在落地窗前,手指贴在微凉的玻璃上,看着波光粼粼的布里斯班河面,两岸楼宇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灯火璀璨。
已经这么晚了,陆正尧还没回来。
她掏出手机,看着他刚刚发来的信息。
陆正尧:早点睡,不用等我。
祝余把手机息屏,走进卫生间。
夜更深了。
酒店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密码锁细微一声轻响,陆正尧推门回到套房。
陆正尧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被扯开,眼底是一抹倦色。
房间里安安静静,但是灯火通明。
换了拖鞋,他穿过会客厅,缓步走到半掩着门的客卧。
灯还亮着,祝余趴在床上,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睡得很沉。
枕头边还放着电脑,剪辑定格的画面是飞机上他办公的背影。
陆正尧轻轻关拢电脑,将电脑放置在床头柜上。
灯光下,祝余垂落在床边的手指纤细,陆正尧半蹲在床边,俯身亲了亲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