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尧没想到,祝余喜欢的会是那辆车。
他的车库里车很多,但经常通勤的是那辆迈巴赫,城市里乘坐的舒适度最高,隔音效果最好。
当然也是他习惯了。
习惯养成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祝余把喝了一半的咖啡放下,“我再接着去练会儿。”
“嗯。”
陆正尧点点头,目送她走出休息室。
祝余很努力地学习,不喊累。
抓紧所有时间。
能不花自己的钱考驾照,她要是不努力,那岂不是傻。
关瑶瑶知道她正在考驾照,比她还兴奋,嚷嚷着以后一定要当她的第一个乘客,现在看来,第一是捞不上了,第二肯定能成。
陆正尧看着她一圈圈不厌其烦地练习,面露笑意。
只需要看着她,他就觉得心里充盈极了。
那些让人头疼的决策、判断、密密麻麻的数字都离他远去。
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只有他们两人的生活。
除了宇文志成动不动跑来家里,还提着那只只会呲牙的猫。
美名其曰猫狗联谊,真正的意图则是靠近祝余。
他不想宇文志成来家里,可耐不住那人脸皮够厚。
距离新西兰脱险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他迟迟未说出口的告白却越来越说不出口。
祝余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不停回避。
既然这样,那他可以慢慢来。
等待那个合适又完美的时机。
祝余一直练到天黑,女教练手脚发软走下车。
她哪见识过这么勤勤恳恳,不学好誓不罢休的好学生。
往常接待的都是富家子弟,每次开两把就走。
至于驾照是怎么得的别管,交规不清楚,安全驾驶更是没有这一说。
祝余这个大客户可是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招待的。
哪怕跪着服务也不能得罪,背后可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正尧。
那个在杂志封面上的男人。
她每次近距离观察的时候手心都会出汗。
阶层差距太大的距离感堪比天堑。
那种上位者自带的矜贵总让人不自觉自卑。
哪怕她接触了无数的官二代、富二代。
但陆正尧不一样。
那种犹如实质的压迫感,是嚣张跋扈的富家子弟不具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