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祝余起身来推轮椅,食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凯撒嘴里叼着球追上。
“怎么不用?留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要是陆正尧没那么难搞,家里就可以找几个住家保姆,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正尧没吭声,直到回到家才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
祝余想了想,“明天吧。”
总要留些空间给两个人。
她一个大灯泡老是在陆总身边晃悠,也不好。
祝余的弟弟妹妹都已经开学了,他不知道她要去找谁。
他还想再问问,祝余却已经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
祝余早早就起床,给凯撒开了一盒罐头后,这才走到陆正尧的房间,轻轻敲门。
“陆总?”
屋里静悄悄的。
祝余推开门,发现陆正尧还躺在床上。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你不舒服?”
陆正尧掀开眼皮,“不舒服。”
祝余有些紧张,“我带你去医院?”
陆正尧撇过眼睛,“不去。”
“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
祝余掀开被子就要拉他起来。
陆正尧还在生闷气,他放着公司的一大摊事不管,专心在家陪她,她竟然要休息,把他扔在家里,自己一人出门。
“我不去。”
陆正尧躺着纹丝不动。
祝余算是看明白了,她休息让他生气了。
她好言相劝,“宇文先生马上就来了。”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陆正尧语气冷淡。
“不是你想见他吗?”
祝余苦笑,“我见他?我干嘛想见他?快起来吧陆总。”
陆正尧一把拽住她的手,牢牢抓在掌心里,“你不许出去。”
“为什么?”
祝余也有点火气了。
哪有这样的资本家,她又不是地主家的长工。
“因为。。。。。。”
叮咚——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