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好睡衣,祝余坐在椅子上给手机插上充电宝,漂亮的空姐已经微笑走了进来,给两人布置餐桌。
祝余跃跃欲试,没想到飞机上还管饭。
陆正尧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只点了一份沙拉。
祝余本着“来都来了”
的想法,又点了自己最爱吃的龙虾。
不选对的,只选贵的。
飞行时长要十几个小时,祝余敞开了喝香槟。
龙虾肉搭配奶油、干邑喝第戎芥末调制的浓郁酱汁,香麻了。
陆正尧垂眸在平板上处理了一会儿数据,再抬头时,祝余已经靠在座椅上消食了。
香槟原来也是会醉人的。
她脸颊红彤彤的,醉眼朦胧地看向陆正尧。
机舱的暖光斜斜打在他的脸上,眉眼深邃,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陆总,我好像醉了。”
她染了水雾的双眼,就那么直直的望过来,看得陆正尧喉结一滚。
陆正尧起身,叫来空姐铺床。
祝余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爬上床。
她太晕了。
陆正尧坐在皮质座椅上,直到床上传来舒缓悠长的呼吸,这才关掉了平板,抬眼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孩。
祝余侧卧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一条羊绒小毯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睫毛垂落,时不时随着呼吸轻颤。
他看见她无意识蹙着眉,溢出一点细碎的梦呓,便下意识抬手,指尖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触碰她的脸。
他站起身,把床头的挡板拉下,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整整数个小时,他就坐在那张皮质沙发上,只是静静凝望床上熟睡的人。
他第一次在出差途中,神经放松,不觉旅途漫长。
这个小东西就那么轻易地将他规律又无聊的生活搅动得微波阵阵。
宇文那家伙没看好的偏头痛,倒是被她治得七七八八。
如果可以,就永远待在自己身侧。
旁人能给的,他都能给的更多。
所以。
别想逃走。
飞机缓缓降落在奥克兰机场,机舱广播响起落地的提示。
祝余被陆正尧叫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过舒适。
陆正尧早已换好薄款高支羊毛西装外套,深色淡然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