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的是他的胯下。
祝余抽出一条腿,狠狠踹了上去,李泰和仰面摔下沙发,仰躺在地上。
“我的眼睛——”
祝余抖了一下皮带,空气里炸出‘啪’地一声。
毫无反击能力的李泰和在地上打着滚,祝余曲起马步在他身侧抽陀螺。
新仇旧恨一起算,祝余扬起膀子就是抽。
啪啪的抽打声在流淌着悠扬音乐的休息室里打着鼓点。
李泰和的惨叫一声又接着一声。
门外的侍应生趴在门板上偷听,面色越来越古怪。
“这有钱人是玩儿的花花,4i?”
休息室内,李泰和在地上哀嚎加求饶。
“求你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祝余右手打酸了,换左手。
你叫你的,我抽我的。
李泰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两个眼睛火辣辣的淌眼泪,睁都睁不开。
“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我给你下跪!”
祝余不吭声,左手累了又换右手,感觉自己的肱二头肌都开始微微发热。
休息室外不远处。
拍卖台上的灯光落在丝绒托盘上,冰蓝水滴钻石项链在射灯下泛着清透的冷光。
场内不少商界名流频频举牌,价格一路飙升。
陆正尧原本心思就不在拍卖上,祝余离开太久,他频繁抬起腕表,心底不安越攒越重,等主持人报出新价格,陆正尧面无表情抬手,报出封顶一口价。
“四百万。”
全场瞬间安静,落锤声干脆落下。
温柚凝坐在主桌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很是期待一会儿陆正尧将会看到一场精彩的表演。
工作人员举着丝绒托盘送上项链,陆正尧随手接过,直接踹进裤子口袋,起身大步离开。
他穿过会场,脚步半点不停,远远就发现一名男侍应生趴在门边,心脏骤然一沉。
“里面是谁?”
陆正尧脚步一顿,漆黑眼眸骤然沉下来。
他本就身高肩宽,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极具压迫感,此时下颌线绷紧,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水,水龙头坏,坏了。。。。。。”
侍应生被他周身散发的威压吓得后退一步,声音也跟着卡壳。
“把门打开!”
“里,里面女士在用。。。。。。”
陆正尧周身气压瞬间冷到极致,不等侍应生继续搪塞,长腿蓄力,狠狠一脚踹向门板。
哐,哐,哐——
门锁断裂,厚重实木门直接被踹开,侍应生见势不妙,踉跄跑开。
慈善晚宴受邀前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谁他都惹不起,跑为上计。
闻声赶到的安保人员、好奇凑近的名媛权贵都被这动静吸引,不自觉地围拢过来,乌泱泱一群人齐刷刷地看热闹。
木门哐当一声磕在墙上,屋内景象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李泰和还蜷缩在地上抱头哀嚎,祝余站在他身侧,咬牙切齿,手里的皮带刚扬在半空。
四目相撞的那一刻,祝余对上陆正尧错愕暗沉的目光,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
电光火石之间,祝余的大脑飞速运转,手里的皮带一松,两眼一闭,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