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尧打断,“宇文志成呢?”
“宇文先生?他又不头疼~”
陆正尧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以后,不许给别人按。”
祝余皱眉,这咋管天管地还管她给不给别人按呢?
陆正尧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又揣进口袋,“加钱,一次一千。”
祝余手机震动,她掏出手机,一千块的转账就这么轻轻松松到手。
“陆总,我的双手就是为您准备的,明天我一定洗得香喷喷的,把您舒舒服服地按睡着!”
陆正尧没回应,转身上楼,祝余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虽然这陆总裁怪毛病不少,可人真的太大方了。
她现在除了睡觉时间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怎么有时间给别人按摩呢?
垄断意识可太强了。
又多了一笔进账,祝余别提多高兴了。
当头模挣了1400,给陆总按摩又挣了1000。
她立马掏出手机,先给三姑转去一万,给祝天和祝夏各发了一千元。
好心情过后就是惆怅,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色凝重。
“还真是…壮观。。。。。。”
祝余觉得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一个头两个大。
全身上下,这个脑袋的存在感强得可怕。
怪不得刚刚陆总裁欲言又止。
多少有点冒犯到他的眼睛了。
这就更凸显了陆总裁的优良品质,哪怕这样,还给她‘加钱’,真是神仙好雇主。
她用手接了点自来水,拍在头顶,水珠消失不见,头发原封不动。
祝余终于明白非洲人的头发为什么不吸水。。。。。。
祝余晃晃脑袋,卷发DuangDuang的摇摆。
算了算了,钱到手比较重要,明天中午午休就去理发店剪短就是。
她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呼呼吹干头发,发现个欲哭无泪的事实。
头上的卷卷跟线面一样繁殖了。。。。。。
以前是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可好,一个头三个大。
棒球帽都在家里,她不知道把头发怎么捆扎好才能让陆总裁不一脚把自己踹下车去。
她苦着脸给L拨去语音通话,接通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哥哥,我又闯祸了——”
陆正尧躺在床上,闭眼听祝余哀嚎。
“早知道我刚刚直接剪个头再回来,你说我们总裁会不会大发雷霆,把我赶出去,就为了头模的钱把工作搞丢了,我好惨——”
祝余哀嚎了一会儿,又困了,小声念叨自己现在的工作有多好,自己多珍惜。
“我们老总实在是百年一遇的好雇主,要是我能保住工作,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虽然陆总裁这不吃那不吃、重度洁癖、面瘫冷脸、超级惜命、下雨头疼、喝酒头疼、吹风头疼、家里的摆件挪动一毫米他都能发现,生活刻板到极致,怪癖多又超级难伺候,但还是个顶级神仙好雇主!”
“你说,明早我在陆总裁的早饭里加点泻药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出门了?”
陆正尧在黑暗中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