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落地窗正对着远处的湖泊,能看见几盏灯火和远处隐约的山脊线。
客厅中间是一组黑色真皮沙发,一盏落地阅读灯。沙发对面是一整面的嵌入式书柜,一侧是可移动书梯。
墙边摆放着不少看不懂的抽象画,木质画框,高矮错落。
祝余眼看着陆正尧走上旋转楼梯,猜测楼上就是他的卧室。
她手里握着粉色保温杯,走到沙发边坐下。
医生还没来,她还得开门。
只是这么大的一个别墅,里面竟然没有佣人?
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听见楼上隐约传来的咳嗽声,站起身走去开放厨房。
深灰色的岛台,台面上空无一物,就连灶台上都一尘不染。
她打开冰箱门,着实被惊呆了。
这么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只有一包全麦吐司,几颗鸡蛋。。。。。。
陆总不光是没人味儿,都不像个人了。
这是每天喝露水生活吗?
中午送来的健康餐,她下午又收了出来。
不怪陆总不吃,那是给人吃的东西吗?
几片绿叶子,几块干巴巴的肉跟三文鱼。
叮咚——
门铃声响了,祝余跑到门口,看见可视门铃上的一男一女拎着药箱站在门口。
她点了一下开门,铁艺大门咔哒一声解锁。
祝余把玄关门打开,再一次惊叹。
前院大得惊人,铺着大片的青石地砖,打理过的草坪像是柔软的绿色被子,隐藏在草坪的氛围灯将整个前院照得宛如童话世界。
李医生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年轻护士手里拎着两个不小的出诊箱。
“陆总在楼上。”
祝余先报备人在哪里。
李医生点点头,进玄关之前掏出无菌鞋套穿戴在脚上,直奔楼上。
身后的护士也是一样。
祝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袜子,关上沉重的门,小跑跟在后头,也跟着上了二楼。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李医生轻敲了两下,这才推开门。
卧室很大,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阅读灯还亮着。
银灰色的真丝床单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丝质光泽,陆正尧平躺在床上,额头上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原本矜贵疏离的五官失了距离感,唇色淡白。
祝余站在门边上,远远的看。
护士立马打开两个药箱,医生开始检查。
祝余缩回了脚,站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