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问过她。”
“她在这,哪都不会去。”
陆正尧心中的烦躁更甚了。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睡一觉,压制住不该存在的情绪。
宇文志成舒服地靠在沙发椅背上,“我觉得她留在这无法发挥她真正的能力。”
没等陆正尧开口,办公室的玻璃门又被推开。
“聊什么呢?大周末的起这么早,可真有你们的~”
沈星瑞提着公文包走进来,慵懒地坐到宇文志成对面。
沈星瑞、宇文志成、陆正尧,三个大学时期就认识的死党兼好友。
这两人也是陆正尧唯一的朋友。
宇文志成主攻心理学,开了属于自己的心理咨询事务所。
最不着调的沈星瑞却成为了高级律所的律师,跨度极大。
陆正尧则一如既往,在科技领域一骑绝尘。
今天仿佛约好了似的,两人都来到陆正尧的公司。
“宇文大总管今天怎么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昨晚喝醉了,现在还不舒服。
宇文志成笑着开口,“我还能来干什么?陆总忙的很久没去我那,我这不就赶紧来送药慰问一下。”
“正好你在,你俩帮我当僚机!”
沈星瑞眼睛发亮。
陆正尧挑眉,“你很闲?官司太少了?”
沈星瑞嘿嘿一笑,“温柚凝回国了,她有个小姨你们应该记得吧?”
宇文志成回忆了一下,“比我们大几岁那个?”
“对!我以正尧的名义约了下周一起打高尔夫。”
沈星瑞双手合十,“小弟的幸福全靠二位成全。”
陆正尧蹙眉,不予理会。
宇文志成直接站起身,“我去泡杯咖啡。”
“别啊~我这次可真是认真的!”
沈星瑞就差对天发誓,依然留不住宇文志成。
陆正尧揉了揉眉心,“把他带走。”
沈星瑞一拍桌子,“是不是哥们儿?你就忍心看我孤独终老?你这么多年不开荤,不能灭了我追求幸福的权利啊。”
宇文志成刚离开,陆正尧看向走廊外。
智能调光玻璃被打开,宇文志成走走停停像是在寻找什么。
沈星瑞一脸陶醉还在说着,“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坠入爱河,她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喜欢妹妹,现在我才知道姐姐才是最让人魂牵梦绕。。。。。。”
陆正尧已经听不清沈星瑞在说些什么,他只看到宇文志成敲了敲保洁工作间的门。
祝余探出头来,笑得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