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开除?”
陆正尧放下手里的资料,好整以暇看她,“你受伤了,这里很干净,这几天不用打扫。”
祝余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是辞退,让她拿着工资不干活?
突然的惊喜让她错愕极了,但还是欢快地九十度鞠躬。
“谢谢陆总,陆总真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好人。”
不是克星么?
陆正尧不自觉勾起唇角。
要是他批带薪休假,就以她的性子保不齐要跑去兼职。
待在公司,才能好好养伤。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祝余一瘸一拐离开,脸上带着笑。
之前她觉得调到顶楼总裁办很容易翻车被辞退,但是现在又觉得简直来对了。
虽然他一直是冷冰冰的僵尸脸,可现在多少有点人味儿了。
祝余回到会议室,将桌上的咖啡杯收拾干净,擦桌拖地后这才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工作间。
她舒服地靠在沙发椅背上,翻看自己的备忘录。
今天正好是表姐商场促销的日子,白天不用干活,晚上就可以好好兼职。
手上的两万块钱先还了一万给舅姥爷,剩下一万她没动,下班先找干洗店解决一下衣服的问题。
她从双肩包里掏出西装外套,用手抠了抠上面干涸的深色血迹。
也不知道洗干净得多少钱。。。。。。
要是洗不干净,也不知道买上一件差不多的得多少钱。。。。。。
轻轻松松上完一天的班,祝余高高兴兴背着双肩包下班。
她穿梭在大街小巷,挨家洗衣店问。
她先去了第一家,老板娘一上手摸了料子就摇头。
“这可不敢乱洗,你还是去别家看看。”
祝余又去了第二家。
是这条街看起来最气派的连锁店,前台翻开领标之后脸色都变了,只微笑着婉拒。
祝余又找了一家高档小区门口的干洗店,师傅翻看摸了一下,摇摇头,“姑娘,这一看就是高级货,不是街边店敢碰的。”
“那总不可能没洗过吧。。。。。。”
祝余觉得有钱人还真是麻烦,难不成他们都不用洗衣机?
“这不是衣服,是奢侈品,我劝你还是别洗了,该赔钱还是赔钱的好,洗了也恢复不了原样。”
祝余捂着脑门,比膝盖还疼。
洗不成,那只能问问堂姐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把西装外套折好,塞回双肩包里,骑上车直奔堂姐的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