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你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孤独感,别人都看不出来。
小鱼:但我知道虽然你表面冷漠,但内心是孤独的,是破碎的,对了,看看腹肌⊙▽⊙。
陆正尧勾起唇角。
看腹肌?
他起身走进洗手间。
洗漱过后的陆正尧站在镜子前,看向镜子里的那个人。
垂落在眼前的发梢滴水,眼下的疲态尽消,浴袍腰带系得松垮,隐约露出腹肌跟腰线,耳边是智能管家的播报。
“您昨晚的睡眠时长为六小时三十一分钟,其中深睡眠时长三小时零八分钟,占比百分之四十六,高于您过去三十天的平均值。”
他拿起刮胡刀,挤上剃须泡沫,一点点刮干净新生的胡茬。
去往公司的路上,陆正尧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司机小周瞥了一眼后视镜,小声问道。
“陆总,需要开窗吗?”
水洗过的天空湛蓝,压在头顶的阴云不再。
车窗缓缓下降,清新的空气顺着车窗吹了进来。
祝余也在吹风,疯狂蹬着她的专属座驾。
因为她睡过头,起晚了。
昨晚她悄悄回到家,怕影响祝夏,就睡在客厅的半榻破沙发上。
还是早起的祝夏摇醒了她。
手机都聊没电了,掉在地板上,她一条腿搭在沙发上,一条腿伸进茶几底下。
祝余也是个老实人,那头没让挂电话,她就一直讲,讲到后面困得眼皮打架,支支吾吾的跟念经似的。
玩命赶到公司,连爬带滚刷脸打卡。
郝大姐正在工作间嗑瓜子,等她换好衣服直接指派个新鲜出炉的苦差事。
“走廊上的发财树要换,你挪到楼梯间,一会儿送花的人就到了。”
祝余刚想开口,郝大姐一句话给她堵了回去。
“今天25楼缺人手,我马上就得下去。”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祝余又闭上了嘴。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看着比她还高比她更茁壮的发财树,不禁发出一个疑问。
这玩意真招财的话,她倒是想搬回家去。
祝余像是屎壳郎推粪球,一点点艰难挪动那棵巨大的发财树,发出吱呀吱呀的噪音。
走廊上不少新入职的职员一脸兴奋跟紧张,但她的存在感等同于空气。
保洁就是这样,所有人都看得见你,但没有人真的在看你。
突然,周围的脚步声停止了,嘈杂的走廊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祝余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发现自己又挡路了。
还是上次那个人。
陆正尧刚出电梯,就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