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兴冲冲掏出手机,然后,傻眼。
手机一直黑屏,怎么也打不开。
“没电了?”
“不可能。”
她从双肩包里掏出个充电宝,插上也没任何反应。
“你这手机俄乌战损版?”
手机屏幕龟裂出蛛网似的裂纹,边边角角坑坑洼洼。
祝余捏着手机鼓捣半天也开不了机。
“完蛋了。”
是真的完蛋了。
买手机的费用她可一点没有。
都说钱要花在刀刃上,可生活处处是刀刃。
“别急,我家里还有一部旧手机,你先拿去用。”
去堂姐家取了手机装上电话卡,就赶去兼职。
这地儿在市郊,她骑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赶到。
高大的石材围墙下,祝余在保安亭登记,接着骑着她叮当作响的座驾闯进富人的城堡。
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能住在这儿的都非富即贵。
里面都是独立庭院,围墙合围,每家都有私家花园和地下车库。
柏油路曲径幽深,两侧都是昂贵的植物造景。
她骑了十几分钟才来到熟悉的三层别墅,在雕花铁门外站定,按了门铃,耐心等待。
住家保姆昂着头牵着一只兴奋的金毛走了出来。
两人并无语言交流,她只把手上的牵引绳跟提着的袋子一并交了出去,铁门吱呀一声关拢。
兴奋异常的金毛用湿润的鼻头不停拱着祝余的手,祝余抓紧牵引绳,一边拽着它,一边用全身的力气抵抗。
她可是在它身上吃过苦头。
第一次遛它的时候,应该说狗遛她。
被拽着跑了整整两个小时,连爬带滚,头上是草屑树枝,身上裹满了泥巴。
不管怎么说,祝余都牢牢没撒手。
至于为什么狗主人不介意,究其原因是这条狗还挺喜欢祝余的。
至于原因…
一人一狗走到偏僻处,祝余偷偷从包里掏出一根淀粉肠。。。。。。
“凯撒,吃饱了就乖一点。”
祝余拍了拍狗头,牵着它在人工湖边一边散步一边掏出手机。
今天实在太忙,手机又坏了,还没来得及跟‘天选老登’打卡。
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有意见…
刚登陆微信,密密麻麻的群组提醒、催债信息攻占了整个页面。
祝余往下划了许久,这才找到熟悉的黑色头像,设置好置顶,发了一条信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