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精,对不起,我以后给你喝多多的水,借钱?我没有钱…”
“我告诉你个秘密——”
陆正尧侧耳认真听。
酒后吐真言?
“我家的马桶在笑。”
陆正尧:“。。。。。。”
“它说,不想再吃屎了,呜呜呜,不吃不吃,以后喂你吃饭。”
“把我放到阳台上,我要晒太阳,给我浇多多的水,我要开花,我要发芽——”
“在小小的花盆里面挖呀挖呀挖——”
祝余碎碎念着,陆正尧的眼皮越来越沉。
他想挂断电话,可困倦来袭,他的手指头都动不了,就这么陷入沉沉的梦里。
第二天。
陆正尧神清气爽坐在办公桌后,邱池正在汇报工作,昨晚舆情战的最终数据,天启的后续动向,还有一件他不太想汇报,但必须汇报。
“陆氏的官方号有一处标注错误,虽然法务立马发现,并且快速修正重发,但怕有心之人截图保存拿来做文章。”
陆正尧靠在椅背上,只说了一句。
“知道了。”
接着端起热茶,低头喝了一口,继续看今天的日程安排。
邱池愣在原地,盯着老板优越的侧脸,脱口而出:“陆总,您今天心情很好。”
陆正尧抬起眼,面无表情,“有吗?”
邱池微微低头,“您去了宇文先生那?”
“嗯。”
陆正尧没有否认,他已经很久没去宇文志成的心理咨询所了。
昨晚听着那人发疯,竟然奇迹般的安眠整晚。
落地窗外,雨幕从玻璃墙冲刷而下,旷日持久的大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按照以往,雨下多久,他就要失眠多久,最后神经衰弱靠打针才得以安睡。
他低头看了一眼私人手机,每天早上七点整的问候语没有如期而至,甚至连他发的10000块钱大额转账都没有收。
是酒还没醒,还是。。。。。。?
。。。。。。
祝余睁开双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从没有睡得这么饱过。
祝夏的脸突然凑了过来,两只眼像两个烂熟的桃子,吓了祝余一跳。
“姐,你可算醒过来了,吓死我了。。。。。。”
昨晚的一切模模糊糊的在脑海里搅匀,祝余的眼睛越睁越大。
她慌忙跟祝夏要手机,想要打开确认。
她又捅娄子了。。。。。。
老头不会是把她拉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