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不敢动,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她正被厉玄舟抱在怀里。
在他们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
“皇上。。。。。。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朕定的。”
“可是。。。。。。”
厉玄舟皱眉:“容棠,你今天话真多。”
下一秒,容棠便被吻住了唇。
温热柔软的唇瓣,让容棠瞪大眼睛。
厉玄舟退开一点,抬手捂住容棠的眼睛:“闭上眼睛。”
再次吻上,比刚刚深许多。
容棠被捂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这种感觉诡异的熟悉,容棠脑海中浮现出地下暗室那个男人的脸。
只有脸上的皮肤偶尔触碰到厉玄舟脸上冰冷的玄铁面具是,才能体现容棠,正在亲吻他的男人不是孩子的父亲,儿时当今天在。
唇瓣突然痛了一下,容棠回神。
厉玄舟不悦地看着她:“你在想谁?”
容棠整理好表情:“皇上亲够了吗?你该走了。”
“。。。。。。容棠,你这女人是不是根本没有心?”
容棠从厉玄舟腿上下来:“你是天子,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反抗不了,但。。。。。。我心里是不愿的。”
厉玄舟脸色难看极了。
容棠刚刚的动情,他感觉得到。
可她真是为自己动情吗?还是和他亲吻的时候,还想着别人?
“朕会让你愿意的。”
留下这句话,厉玄舟挥袖而去。
直到他背影不见了,容棠才扶着椅子坐下,手都有些抖。
刚刚的冷静是假的,可是心跳骗不了人。
容棠闭了闭眼,声音沙哑:“秋穗,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热水很快准备好,水汽氤氲中,无人看见容棠被染红的脸颊。
她的心乱了,因为厉玄舟。
“小姐,洗完歇息吗?”
“不。”
容棠拒绝了:“跟我说说这几天萧景行和宋若溪在干什么。”
如果此刻躺下,她肯定睡不着,会胡思乱想。
“回小姐,老夫人把掌家对牌和库房钥匙给了宋若溪,那天宋若溪回来之后,好像得了一笔银子,已经采买完认亲宴的东西,这几日正在府里张灯结彩,准备认亲宴那日的流程。”
“萧景行对她的大方很是满意,这几日都宿在那边。”
容棠问道:“宴请宾客的帖子都散出去了吗?”
“都送出去了,主要是与侯府交好的人家,还有与李崇光交好的那些官员以及家眷。”
秋穗想了想,问道:“小姐,可要奴婢们做些什么?”
容棠本不想管这事,但她心乱了,她需要一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宋若溪不是想要一个热闹亲宴吗?那我满足她,保证让她永生难忘。”
秋穗心里一动:“小姐想怎么做?”
“你去给李崇光的夫人传个口信,就说我想见她,有些事要和她聊聊。”
她对李崇光并不陌生,生意场上厮杀过几个来回,李崇光那点腌臜事,她心里一清二楚。
她宋若溪想要个靠山,那她就让宋若溪的靠山一起成个笑话。
秋穗办事很快,第二日下午,一顶小轿从李府出发,晃晃悠悠朝着京都最热闹的茶馆而去。
茶馆顶楼雅间,容棠正在喝茶。
门被推开,容棠笑了。
“李夫人,好久不见,一年前跟你提的事情,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