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爷和容夫人都不知道厉玄舟的真实身份,只觉得容棠说这话是与这位李公子关系好,瞧他女儿的神情,那是恃宠而骄的样子。
可春桃和秋穗是知道实情的,容棠这威胁的话一出,两个小丫鬟吓得险些跪下了。
威胁皇帝,他们小姐不要命啦!
两人战战兢兢看向厉玄舟,却见厉玄舟怔怔看着“恃宠而骄”
的容棠,半晌一拍桌子:“从!阿姐的命令,我怎么敢不从?”
容棠满意了,笑着颔首:“那就多谢李公子了。”
其实细细想来,厉玄舟早就已经护着她多回了。
而且还是当着侯府众人的面儿,给了他贴身的令牌,怎么不算是表明对容棠的支持?
此刻容棠也就是逗人玩儿罢了。
只不过这两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又坐了片刻,容老爷试图套话,想知道厉玄舟的真实身份,每次都被厉玄舟四两拨千斤绕了回去。
坐了一会儿,容棠提出想下去跟容夫人说几句体己话。
“李公子若是家中还有事,便先走吧。”
这次厉玄舟没有拒绝。
一来是家中真的有事,二来是他今日见到容家父母,很是欣赏两位长辈的为人,把容棠留在这里,他很放心。
送走了厉玄舟,府里就只剩下自家人了。
“棠儿,你老实跟娘说,这位李公子到底是谁?”
“娘,您就别问了,真的不能说。”
开玩笑,厉玄舟不允许说,那就是圣旨,她不想抗旨。
何况,若是知道对方是皇帝,恐怕父母又要担心了。
“好吧,那娘不问了,娘只问你最近在侯府如何?你给我老老实实,把萧景行从回京到现在的所有事,都给我说清楚!”
外面那些传言容夫人听了个七七八八,有些真有些假,她必须听女儿再亲口说一遍。
容棠知道母亲的担忧,便叫来容老爷,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包括萧景行的忘恩负义,宋若溪的如意算盘,还有侯府众人的狼子野心。。。。。。一一给父母说了个明明白白。
容老爷听完直拍桌子:“好一个萧景行,好一个侯府!当初眼巴巴求我把你嫁过去,原来打得竟是这样的主意!这是想磋磨死我女儿,好图谋我容家的财产!”
容夫人听得直抹眼泪:“太过分了。。。。。。这么一大家子人,联合两个外人算计你,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还好我儿机敏,没让他们得逞,否则这是要我的命啊!”
容棠看到娘亲哭了,鼻子也有些发酸。
这还是她从上辈子被囚禁之后,第一次见到父母。
“爹,娘,别怕,他们算计不了我,如今我有长公主青睐,还有李公子撑腰,这世上没人能伤的了我。”
“而且。。。。。。娘,我已经怀孕了。”
容夫人这才想起这茬:“行了,你在我这儿还瞒什么,你不是说自始至终都没让那个腌臜玩意儿碰你么?哪儿来的孩子?后宅的手段我懂,到了家,就不必装了,日后找个机会让孩子“流了”
就是了,只不过替罪羊选谁你想好了没?”
容棠突然意识到,她什么都跟父母说了,包括她对萧景行的厌恶和疏远,但她好像忘了说那个曾经被她囚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