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打断她:“说不出来了?宋姑娘,你呢,的确有几分医术,若是老老实实给普通病人治治病,也算是功德一件,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专门找人来当托儿,把这种事当做博名声的手段!”
“你胡说!”
宋若溪白着脸辩解:“我没有!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博名声!”
容棠给了秋穗一个眼神,秋穗立刻带着金吾卫把队伍中几个可疑的人都扣住了。
最开始那个说自己腿脚不便被宋若溪当场治好的人,因为走得慢也被扣下来了。
容棠拍拍手:“来人,去附近的其他药堂随便找几个大夫来,让他们帮忙诊治,看看这几个人得的是什么毛病。”
春桃早有准备,立刻带人去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几个老大夫提着医药箱来了。
他们逐个帮那几人诊治,纷纷摇头。
“这几个人没毛病啊。”
容棠在指着当初腿瘸的男人:“那他呢?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老大夫仔细查看,最后道:“这人的腿根本没问题,壮得很!”
老大夫话音刚落,有人认出了那个男人。
“李老二?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帮赌坊讨债吗?你号称小旋风,追债主就你跑得最快,没听说你瘸了啊?”
“哈哈哈,什么腿瘸,我看他是除了讨债之外又有了新活计,帮人当托儿呢?”
这时,容棠身边的一个金吾卫踩住了李老二的小腿。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现在就让你变成真瘸子?”
李老二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混了多少年,一看这人身上的煞气就知道对方没跟他开玩笑,连忙磕头。
“我说!我都说!我的腿没事!是有人找我来给这位宋大夫当托儿!”
容棠看着脸色惨白的宋若溪:“还需要我再帮你问问其他几个吗?”
宋若溪踉跄一步,险些跌倒,用手扶着桌子才堪堪站稳。
极致的绝望之后,宋若溪心中涌起一股怨毒。
“容棠!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来破坏我的一切!”
“我名声扫地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出来坐诊关你什么事?!”
容棠耸耸肩:“是不关我的事啊,我一开始也没打算怎么样,只是好心帮帮这几个病人,让他们过来看病,谁知道你是个沽名钓誉的,既然我看到了,那就不能不管。”
“说到底,你虽然无名无分赖在侯府,但到底跟侯府有那么点关系,若是你今日不小心治死了人,侯府的脸往哪儿搁?我是三房的夫人,三少爷在外面惹的野花,就算没有名分,我也得管着不是?”
这一出戏实在精彩,周围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有人回过味儿来,小声道:“哎,当初不是说这女的怀孕了吗?怎么怀孕还出来坐诊?”
容棠露出个遗憾的表情:“孩子啊。。。。。。没能保住,宋姑娘惹了长公主不悦,没能扛住刑罚,孩子没了。”
“怪不得。。。。。。我就说,若是真有孩子了,母凭子贵也能当个小妾,到现在都没动静,原来是孩子没保住。。。。。。”
有那泼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夫人,啐了一声,鄙夷道:“要我说这是老天爷开眼,这种勾引别人丈夫的贱人,活该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那孩子也不想要这样的娘!”
“听说容小姐也怀了,这才是侯府的嫡亲血脉,容小姐有福气,虽说萧三少一时被野花迷了眼,但到底还是让容小姐怀上了。”
“是啊,女人有了孩子,才能在婆家站稳脚跟,这是老天看不惯容小姐被欺负,给容小姐送的孩子呢。”
这话真是捅了宋若溪的心窝子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宋若溪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朝着容棠冲了过去。
“容棠。。。。。。容棠。。。。。。凭什么我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却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