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容棠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
容棠脸上尴尬极了,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厉玄舟强忍笑意,回头对着暗卫呵斥:“朕是没让你们吃饱饭吗?饿着肚子跟着朕,传出去朕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去,楼下单开一桌,自己弄些饭菜。”
说罢,又看向容棠:“朕一个人吃不完,容小姐赏个脸?”
容棠知道厉玄舟在为自己解围,堂堂帝王,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她继续拒绝也不太好,况且。。。。。。
再不吃,就真的要被厉玄舟吃完了。
容棠矜持道:“既然是皇上的意思,皇命不可违,臣妇就陪皇上用些。”
厉玄舟放下筷子,盯着容棠,只觉得这样的容棠可爱极了。
就像御花园里那几只傲娇的猫儿,有人好心投喂,还得哄着才愿意吃几口。
容棠可管不了那么多,给自己找了台阶便吃了起来,过了半晌吃好了,抬头一看才发现厉玄舟已经停了筷子,正在看她。
容棠下意识道:“皇上怎么这般看臣妇?”
厉玄舟抬手,帮她把嘴角的一点米粒抹去:“嘴角有脏东西。”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容棠耳根发烫,躲开一些:“多谢。”
厉玄舟收回手,张口舔去指尖的米饭。
容棠腾一下整张脸都红了。
“您。。。。。。您怎么。。。。。。”
“粒粒皆辛苦。朕是帝王,要做好表率。”
容棠觉得现在的氛围实在太怪了,她快要坐不住了。
抬头看向楼下,正看到原本该守在包厢外的春桃已经去了诊堂外,身后跟着几个人。
容棠终于找到了离开的理由:“皇上,臣妇还有点事,可能要先行离开。。。。。。”
容棠站起身,却被厉玄舟抓住了手腕。
“什么事?若是看热闹,朕也去。”
容棠就这么稀里糊涂带着厉玄舟一起下去了,直到走到诊堂门前,看到春桃惊讶地看着自己,顺着春桃的目光往下看,才发现她的手还被厉玄舟牵着。
容棠赶忙收回手,轻咳一声:“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小姐,已经安排妥当了,都是些得了疑难杂症没钱看病的可怜人。”
“嗯,让他们去排队,看看咱们宋神医的医术。”
不一会儿,排队轮到了容棠安排的人。
宋若溪的手指按在他手腕上,好一会儿不说话,额头上也沁出细细的汗珠。
她叫来药童,低声责问:“不是说李大人的人把疑难杂症都筛出去了吗?怎么会有漏网之鱼?”
药童抹着额头上的汗:“这。。。。。。这。。。。。。兴许是弄错了,您先找个法子把这个糊弄过去?”
宋若溪深吸一口气:“老人家,您这个病能治,只是药堂里缺一味药,您明日再来。”
老人看向远处,春桃兴奋地道:“小姐!我过去砸场子!”
“等等,不用。”
那老人得到示意,没有闹,顺从地走了,众人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宋若溪也送了口气。
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之后的好几个,她都治不了。
“大娘,您这个病。。。。。。要,要等下一次月事之后再来。”
“这位小姐,今天药堂缺一味药。。。。。。”
“老伯,您这个瘫痪,我今天不方便施针。。。。。。”
一个两个还好,宋若溪一连推拒了好几个,周围百姓的目光开始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