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与家父早年所得一块羊脂玉应当是同料,只不过家中的雕刻成了一尊白玉玉佛敬奉堂中,这块雕成玉佩也叫人惊艳。”
厉玄舟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倒是让你见笑了,朕这块莫不是当初流出的边角料?”
容棠笑道:“皇上给的自然是最好的。”
厉玄舟摆手:“朕早就听闻容家富可敌国,如今看来,世人所知容家财富恐不及你真正家底的十分之一。”
厉玄舟语气轻松,是开玩笑一样说出来的,容棠拱拱手:“皇上谬赞,容家是有些小钱,不过臣妇前些日子刚把嫁妆都捐出去了,皇上就不要盯着臣妇一家薅了吧?也让臣妇缓缓。”
厉玄舟哈哈大笑起来:“萧睿啊萧睿,侯府真是娶了个好夫人。”
厉玄舟摸抚着手中折扇:“若朕也能得一容小姐这般的皇后,朕的国库何愁不丰?萧景行,倒是叫你捡了便宜。”
萧景行额头沁出冷汗,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这。。。。。。”
老侯爷上前一步:“侯府自会好好对待容棠。”
容棠在这时嗤笑一声,“别,侯府的“好”
,容棠承受不起,再多来几次,我这条命都要交代在侯府。”
谁也没想到容棠会在这个时候直接不给侯府面子,但碍于厉玄舟在场,又刚刚捧了容棠,谁也不敢作声。
厉玄舟看侯府的人忍气吞声,目的达到了,便准备离开。
路过容棠身边的时候,用折扇点了一下容棠肩膀:“挺好,有气当场出,有仇当场报。报不了的进宫来,朕帮你报。”
说罢,摇着扇子离开了。
身后侯府的人跪了一地送君离开,只有容棠依旧腰板挺直。
直到厉玄舟走远,侯府的人才站起身来。
萧景行如今对容棠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了,老侯爷也碍于皇帝的面子,忍着隐而不发,只有老夫人恶狠狠盯着容棠,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容棠对那目光视如不见:“若没事,我就先回客房休息了。”
“慢着!”
老侯爷突然叫住了容棠。
“皇上房间里的女人究竟是谁?玉凝说是你,你当时在哪儿?”
容棠顿住脚步:“老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许洛不够,还想扯上别人?您说这话前,先想想侯府人命够不够填你的猜测!我是臣子之妻,还怀着身孕,我能干什么?萧玉凝糊涂,所以命没了,还有谁想下去陪她,我不介意再帮皇上分忧!”
容棠这话说得极不客气,老侯爷咬牙退后一步:“你。。。。。。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容棠不屑:“侯府如今也就敢拿辈分和规矩压我了。”
说罢,拂袖而去。
回到客房后,春桃为容棠打来热水,伺候她洗脸。
“小姐,若是侯爷深查。。。。。。”
“无妨,只要我不认,皇帝不认,谁敢说什么?再说老侯爷未必相信萧玉凝的话,与其说他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我,倒不如说他是想从我嘴里问出皇帝宠幸的女子的身份。”
“毕竟。。。。。。皇帝一直不近女色,若是能得知对方的身份,搭上这条线,对侯府来说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