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容棠死死抓着厉玄舟的衣裳,仰头看向厉玄舟:“外面全是人!现在这么出去,我有嘴说不清!”
厉玄舟面上显出几分不耐烦:“大不了朕言明身份,无人敢置喙。”
“那更不妥!您是天子,不管跟什么女子共处一室,都无人敢说您,但臣妇不一样,臣妇只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已经嫁了人的女人!您可想过事后这世道,这流言蜚语会如何?”
“朕下令封口,他们。。。。。。”
“您的封口令能管几时?您能时时刻刻护在臣妇身边?这世道对女子有多苛刻?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请您不要用臣妇的名声开玩笑!”
她的名声是小,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可不能像宋若溪怀的那个孽种一样,身份变得不清不白,以后还怎么争夺世子之位,怎么继承侯府?
她绝不能冒这样的险!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容棠,你这女人当真麻烦!”
厉玄舟看向暗卫和金吾卫:“你们先带这两个小丫鬟出去。”
“主子,那您。。。。。。”
“走!不要让别人看到他们的脸。”
暗卫扯下床单,房间的盆里有净手的手,正好用来打湿,床单被扯成三块,其中两块用于蒙住春桃和秋穗的脸和口鼻。
最后那块,被厉玄舟拿了。
厉玄舟单手取下自己脸上的玄铁面具,在容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打湿的床单将容棠劈头盖脸蒙住。
“双重保障,现在朕带你出去,不许聒噪。”
他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容棠甚至没机会看到他面具下的脸,只瞥见他锋利的下颔,下一秒就被床单盖住了头。
紧接着,是房门被踹开的声音,容棠紧紧抓着厉玄舟的衣领,被带了出去。
周围人生嘈杂,容棠却被蒙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能听见厉玄舟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老侯爷带人匆匆赶来,厉玄舟沉声道:“给朕查清楚,是谁纵火!”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人:“真是扫兴。。。。。。”
厉玄舟施展轻功,很快便不见了,而老侯爷并没有功夫去想皇帝抱着的人究竟是谁。
皇帝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差点被烧死,若是不查清究竟是何人所为,他恐怕脑袋不保!
。。。。。。
厉玄舟抱着容棠快速找了个空房间放下,在容棠挣扎着要掀开布料的时候,厉玄舟先一步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面具收好,朕改日来取。”
说罢,破窗而去。
等容棠好不容易挣扎着掀开潮湿的布料,就看到紧闭的房门和大敞着的窗户。
容棠:“。。。。。。原来皇帝爱翻窗。”
没多久,春桃和秋穗也被送回来了。
容棠迅速整理好衣服:“悄悄绕出去,装作刚从桃林回来的样子。”
秋穗点头:“好!小姐,这事儿,恐怕和萧玉凝脱不开关系。”
春桃气愤极了:“小姐,肯定是萧玉凝那个坏种做的!奴婢看她鬼鬼祟祟的,一定是不安好心!”
容棠沉吟片刻:“定是萧玉凝看到了皇帝抱着我回来,才出此下策。”
秋穗也急了:“那怎么办?万一她乱说,毁了您的清誉可如何是好?”
“让她永远无法开口就行了。”
春桃急匆匆要走:“奴婢这就叫金吾卫去杀人灭口!”
“慢着。”
容棠叫住了春桃:“不用劳动金吾卫。想灭她口的人,可不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