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而甜腻的思绪回笼,容棠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看来容小姐是想起来了。”
容棠深吸一口气,她实在难以消化这件事。
她被宋若溪算计了,为她解除药效的人,竟是当紧皇帝厉玄舟。
虽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可她的身子可是被这人。。。。。。
容棠闭了闭眼。
这件事,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春桃,秋穗,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
“臣妇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容棠礼节到位,是跪着行礼的。
身前的人迟迟不说话,容棠只感觉到头顶的视线带着探究。
“容小姐也太不小心了,竟会被人暗算。”
容棠不想提这件事,偏偏这位皇帝不打算放过她。
“是。臣妇一时不查,竟被贼人打晕了,多谢皇上出手相救,臣妇感激不尽。。。。。。”
容棠话没说完,下巴被人用扇子挑了起来。
“装失忆?容小姐刚刚可是很热情。”
“臣妇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厉玄舟哼笑一声:“外头说朕不近女色,你是朕第一个碰过的女人,不找朕要些什么?”
容棠用食指推开扇子:“皇上慎言。臣妇是侯府儿子,您是九五至尊,断不会与臣子之妻——还是怀有身孕的臣子之妻不清不楚的。”
“您是明君,不会做这等荒唐事。”
“少给朕戴高帽。”
容棠垂下头:“臣妇不敢,还请皇上高抬贵手,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厉玄舟眯起眼睛:“容棠,你在教朕做事?”
“臣妇不敢。”
又是这句。
厉玄舟火气一下子被挑起:“朕看你敢得很!”
“臣妇哪儿来的胆子?臣妇只是得了长公主几分青睐,不敢与皇上作对。”
“你拿皇姐威胁朕?”
“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厉玄舟被堵得一肚子火气,怒极反笑:“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
“皇上还有事吗?若无事,臣妇想歇息一二。”
厉玄舟收回折扇:“有事。来人,朕上山求佛,竟偶遇侯府出行,去告诉萧睿,让他带人候着,一会儿一起用膳。”
“你,也一起陪着。”
厉玄舟走后,春桃担忧地看着容棠:“小姐,皇上刚刚跟您说什么了,怎么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大好?”
容棠摇摇头:“没事。”
其实有事。
那位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皇帝,好像盯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