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光已经年过半百,长得十分肥胖,个子还矮,一双眼睛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看人时眼珠子不住地转,一副狡诈模样。
“这就是老侯爷说的那位宋姑娘?”
“正是。李大人看看,可还合眼缘?”
李崇光绕着宋若溪走了一圈,目光在宋若溪的胸前和屁股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看得宋若溪身子都僵硬了,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是个妙人儿,有几分我李家的风骨。”
老夫人大喜过望:“那李大人这是愿意收若溪做义女了?”
李崇光冷哼一声:“我不是看在你家侯爷的面子上,我同意这件事,仅仅是因为她是容棠的死敌。只要和容家过不去的,都是我李崇光的朋友!”
老夫人连忙拽了一下宋若溪:“还不快叫人?”
宋若溪忍着那淫邪的目光,乖乖道:“义夫。”
李崇光笑得眯起眼睛:“好说好说。我收你做义女这事儿,过明路还需要些时间,总要铺垫铺垫,才好水到渠成,顺带帮你洗一洗在京都的坏名声。”
“不过。。。。。。私下里,今日可以先把认父茶敬了。”
李崇光话刚说完,便有下人端来一盏茶水,递到宋若溪手中。
宋若溪端着茶盏跪在李崇光身前:“请义父喝茶。”
李崇光伸手,手指在宋若溪手背上摸了好几下,直到宋若溪手抖的都快端不住茶盏了,这才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好好好,以后你就是我李崇光的干女儿了!之后的事情,义父帮你来办。”
“李家在京都有几处医馆,从明日起,你抽空便去医馆坐诊,不收诊金,只帮寻常百姓看病,戏要做足,明白吗?”
宋若溪低头:“女儿明白。”
“嗯,我会找人帮忙散布消息,等你名声积累的差不多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名正言顺入我李家族谱。”
“今日要不要用过晚膳再走?我正好带你认认家里的人。。。。。。”
李崇光声音黏腻,一双眼珠子几乎黏在宋若溪脸上,老夫人忍着不适挡在宋若溪身前:“今日就不必了,到底是姑娘家,回去晚了惹人闲话。改日再带她来拜访。”
。。。。。。
出了李府的大门,上了马车,老夫人二话不说就给了宋若溪一个耳光。
“下贱胚子!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东西!你是不是看到个男人都想勾引?!那李老爷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
宋若溪既屈辱又委屈:“夫人,我什么都没做!明明是李老爷见色起意,她还在敬茶的时候摸我的手!”
老夫人冷哼一声,用鄙夷的目光把宋若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李大人是什么身份?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是兵部侍郎,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会看上你这么个跟男人无媒苟合还刚刚流产的?我看就是你暗中勾引!”
屈辱的眼泪在宋若溪眼眶里打转,但她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萧景行现在对她态度刚刚缓和,还是借着相思蛊的作用,谁知道能维持到哪天?
如今只有老夫人是她唯一的靠山。
她只能尽量缩在车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头垂的很低很低,可那眼中的怨恨却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容棠。。。。。。
若不是她,自己本该顺利入侯府,拿走容棠的一切,风风光光做萧景行的正妻!
可如今,她却只能靠着一个后宅老妇和一个恶心老男人过活!
总有一天,她要让容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