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朕能站起来。来人,把朕的玄铁面具取来。”
那玄铁面具是厉玄舟外出办事时准备的,今日正好用上。
“好端端你带那个做什么?”
厉玄舟一顿,“朕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她知道朕的容貌。”
长公主扶额:“这一个多月。。。。。。你们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活儿。。。。。。”
好在侍卫已经把玄铁面具取来,否则长公主就能看到自家弟弟俊脸上的薄红。
。。。。。。
容棠那头。
萧景行手掌高高扬起:“你是我萧景行的女人,我今日就在长公主这里给你立立规矩,免得你太过狂妄,待会儿惹了长公主不快,给我侯府招来祸事!”
容棠本欲反手给他一个耳光,余光却瞥见什么,生生忍住了。
萧景行的手还未落下,突然被人从后心口一脚踹翻在地。
萧景行都懵了:“是谁胆敢。。。。。。”
“是谁胆敢在本宫的宴席上打本宫的恩人!”
后头小太监小跑着跟了上来:“皇上驾到!长公主驾到!”
萧景行回头,看见来人,吓得脸色一白:“皇,皇上。。。。。。长,长公主。。。。。。”
长公主刚刚在弟弟那里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这会儿正无处发泄,没忍住又给了萧景行一脚:“狗东西!本宫的恩人你也敢折辱?”
周围众人跪了一地,容棠欲跪下行礼,被长公主扶住了。
“不用。你与本宫有救命之恩,可见本宫不跪,见了皇上也。。。。。。”
厉玄舟目光扫过容棠,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眼去:“既是长公主恩人,朕便免了的跪拜之礼。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起来,也不敢问皇帝今日为何戴面具,纷纷问候。
厉玄舟被迎到上位,长公主便坐到了厉玄舟身边,拉着容棠在自己的手边坐下。
“跟本宫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容棠礼貌拂开长公的手,在长公主身前跪下。
“臣妇今日受长公主之邀进宫赴宴,本不该扰长公主兴致,但侯府众人欺人太甚,臣妇要状告侯府!”
“臣妇一要状告侯府私吞臣妇嫁妆,用臣女嫁妆贴补侯府中馈亏损;二要状告三公子萧景行在外私养外室,珠胎暗结,三要状告外室宋若溪不知廉耻与外男私相授受,混淆侯府血脉!且侯府眼盲心瞎,竟以臣妇的解药威胁,要逼迫臣妇认下外室肚子里那不知来处的孽种为侯府嫡子,还请长公为臣妇做主!”
老侯爷那边,刚刚听闻皇帝亲临,以为萧玉凝已经成事,刚要为女儿争取名分,哪知刚进来就听到容棠的话,顿时慌乱不已。
“容棠!休要在皇上与长公主面前胡说!”
长公主没有急着给侯府定罪,只是问道:“容棠,你所说的一切,可有证据?”
“有。春桃,把东西拿过来。”
容棠手捧紫檀木匣子:“侯府用臣妇嫁妆补贴各房,修缮祠堂,一应费用收据在此,另有老侯爷亲笔签下的欠条,承认侯府曾用过臣妇银钱,如今侯府欠债不还,妄图私吞臣妇嫁妆!”
“侯府三公子萧景行与医女宋若溪无媒苟合,珠胎暗结,回京当日于侯府大门前诊出喜脉,当日诊脉太医及围观百姓口供在此,皆已签字画押!”
“外室宋若溪与外男厮混,被侯府众人抓奸在侯府柴房,这是侯府下人口供,还有奸夫为她腹中胎儿备下的礼物及取名手信,侯府不仅没有处置外室奸夫,反而将人藏匿与侯府偏院,层层保护,更是扣下臣妇救命的解药,致使臣妇所中之毒至今未解!”
“臣妇所受屈辱,桩桩件件,皆有人证物证,请长公主为臣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