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眯起眼睛:“侯府这是对皇上和长公主的旨意不满?”
萧景行哪敢承认?
只能咬牙低下了头:“不敢。”
但很快,他就看向了容棠,死死盯着她,目光仿佛是淬了毒:“容棠。。。。。。你是故意的!你都已经嫁进侯府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容棠扯了扯嘴角:“我有什么不敢的?军需是我捐的,嘉奖也合该属于我。”
“萧景行,你以为我嫁给你,我的人,我的钱,就都是侯府的了?”
“出嫁从夫不假,但我容棠先是这大沥的子民,才是你侯府的媳妇!侯府再大,能大过朝廷,大过皇上?”
这话说得很严重,只要萧景行敢说一个“不”
字,那就是蔑视朝廷,目无王法。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棠一甩衣袖:“萧景行,我早就说过,我容棠不用仰仗你和侯府过活,一品诰命,不用你施舍,我想要,自会去争!”
直到此刻,萧景行脸上终于显出几分颓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把嫁妆都捐出去了。。。。。。不是为了侯府,是为了你自己。。。。。。你怎么这么自私?!”
“不。。。。。。不对,你把嫁妆都捐出去了,我看你以后在侯府如何立足!”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顾长风神色一凛,容棠是他西北军的救命恩人,侯府怎么敢?!
“容小姐,可否需要顾某替你解决这些麻烦?”
容棠摆手:“家事而已,不用劳烦顾将军。”
她说罢,看向萧景行。
“你以为我的嫁妆只有那些金银珠宝?萧景行,你错了,我容棠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那些俗物,而是我容棠手底下日入千金的商铺和商道。”
“今日没了这些金银细软,我有的是法子再挣回来,只要边关的将士需要,就是再捐一回又如何?”
“反倒是侯府。。。。。。”
容棠目光扫过侯府众人:“没了我的嫁妆做贴补,我倒要看看侯府还怎么风光!”
“放肆!”
老夫人用拐杖狠狠杵地:“从前你不在,侯府照样过日子,怎么,离了你容棠,我侯府还活不起了?”
“那我就等着看老夫人的手段了。对了,三万三千两白银,别忘了还回来。”
提到那笔银子,侯府众人神色凝重起来。
萧玉凝则是恨恨地看着容棠,刚刚顾长风对容棠的态度,她可都看在眼里!
“容棠,你这是要干什么?一点银钱而已,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嫂子!”
“还有你!”
萧玉凝挤出一点眼泪,可怜巴巴看着顾长风:“我才是你的婚约对象,你怎么对一个外人那么好?”
容棠回头去看萧玉凝:“哦。。。。。。大房二房和中馈的账我都算完了,竟忘了还有一个你。”
容棠抬手摸了一下鬓边的发簪:“你偷偷从我库房中拿走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首饰珠宝。。。。。。准备什么时候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