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金铃响到天明
容棠回院子喝盏茶的功夫,春桃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再次来到地下暗室,洗干净的男人正袒露着胸膛躺在床上。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容棠掩唇而笑:“郎君这话说的有意思,我来这里,还能干什么?”
厉玄舟手腕动动,锁链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荒淫无度,昨晚难道没有喂饱你么?”
这话带着羞辱的意味,但今日容棠成功把嫁妆转移了出去,心情很好,连带着对暗室里的人也十分宽容。
她从怀中拿出柔软的手帕,抓住厉玄舟的手腕。
“你干什么?”
“别动。”
容棠把手帕仔细塞进男人的皮肤与铁铐之间垫好:“都磨红了,我心疼。”
厉玄舟轻嗤一声:“那就放我走。”
容棠轻笑一声,手指顺着男人的喉结一路向下,圆润的指甲划过他精壮的胸膛,最后停在了腹下三寸。
“那郎君得努力。。。。。。啊!”
厉玄舟的手腕被固定在床榻两侧,脚踝上的铁链却是能活动的,他膝盖曲起,狠狠压在容棠一条小腿上,令半跪着的容棠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叮铃”
一声,容棠另一只脚踝上红线系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她悠哉地晃动着那一只还能动的小腿,铃铛的声音越发清脆。
两人挨得极近,厉玄舟鼻翼轻轻动了一下,眉头蹙然皱起。
“你今天又见了什么人?”
“你是狗鼻子不成?”
厉玄舟脸色难看的紧。
这女人身上除了之前那股沾染上的令人作呕的男人的味道,今天还有另一股令他熟悉的味道。
那是一股含着危险的,粗粝的风沙气息。
“你当真是狗!”
她今日离得近的,也就萧景行,还有一个擦身而过的顾长风,难不成这也能闻出来?
“你到底又去见了谁?!”
“凶死了,我见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容棠轻嗔。
厉玄舟咬牙:“若是你胆敢有别的男人,我。。。。。。”
“叮铃。。。。。。”
容棠用系着铃铛的脚轻轻踢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腿,“你管的还挺多。。。。。。我有没有其他男人,取决于你啊。。。。。。”
羽毛一样的触感划过,厉玄舟一下子松了力道。
他再没有其他心思去想别的,声音发沉:“这是什么声音?”
容棠凑近男人耳边,语气极尽暧昧:“我在脚踝上系了一颗金铃铛。”
“今夜,不要让这声音停下来,好不好?”
厉玄舟喉结滚动,“你自找的!”
金铃铛响了一夜,最后声音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