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
萧景行感觉有一团火在身体里乱窜,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可是与如同的助兴药不同,这药竟然让他浑身酸软,没有力气。
又是半炷香后,萧景行意识完全迷糊了,他跌跌撞撞冲到床上,满脸潮红,抱着一个枕头丑态百出。
容棠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辣眼睛:“真恶心。”
她站起身:“这个药会让他以为行房的人是我,等他完事了,把被褥枕头都烧了。”
容棠走出几步,又一顿:“算了,把床也烧了,换新的。”
“是。那小姐,咱们现在是要去。。。。。。?”
容棠整理了一下衣衫:“去地下暗室,换个人,洗洗眼睛。”
不得不说,暗室里那个,的确养眼得多。
容棠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长夜漫漫,你们小姐我还需要努力怀上孩子呢。”
去暗室的路上,秋穗忍不住问道,“小姐,咱们给出去的东西,他们真能还回来吗?”
“你看今晚萧景行情愿吗,不也乖乖来了?”
“只要手里筹码够多,没有什么是收不回来的,等着吧。“
而且,她要的,也不仅仅是散出去的钱财而已。
这年头,金银易还,仇恨难偿。
话,她已经放出去了,就看谁先沉不住气,要自寻死路了。
“小姐就不怕侯府狗急跳墙休妻?”
“秋穗,你见过输红了眼的赌徒吗?我就像那没有守卫的金山银山,以前他们想拿多少就可以拿多少,恨不得靠着我全家翻盘,鸡犬升天,如今他们还没把我的价值榨干,怎么可能放我走?”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暗室入口。
秋穗白天去处理宋若溪,回来之后就去了暗室给那个男人上药。
这会儿容棠刚刚打开地下暗室的门,便对上了秋穗着急的目光。
“小姐不好了,下面那个男的。。。。。。吐血不止,您快去看看吧!”
暗室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厉玄舟竖着耳朵在听。
他好不容易挣脱了一只手,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知道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敢把他囚禁起来折辱!
至少,他要看清她究竟长什么样。
容棠去到地下暗室,春桃已经点上了灯。
床榻上的男人面色苍白,枕旁是一大块新鲜的血迹。
容棠心里一紧,这人她还没用完,可不能现在死了。
她上前一步,就要去查看男人的情况,等到两人挨近的时候,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突然伸手,朝着蒙住眼睛的黑布而去!
“铛!”
一声,是容棠手中的匕首划过铁链,刺进男人手掌的声音。
“唔!”
男人还想挣扎,容棠手上又用力几分,匕首生生插进了床板里,将男人的手死死钉在了床上。
几滴鲜血溅在容棠脸上,让她艳美的面庞平白多出几分凌厉。
春桃吓了一跳:“小姐你没事吧?”
容棠用手帕擦去脸上的血。“没事,重新把他锁好。”
她瞥了一眼男人那只挣脱的手,原来,男人竟是把大拇指掰折了,从铁圈中挣脱出一只手。
容棠轻笑一声:“怎么,真睡出感情来了,想看看我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