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当是什么绝世神医,没想到是个上赶着往男人床上躺的浪货!”
“我就说好端端的,容小姐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这一出,原来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在家中受丈夫打压、公婆苛责,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你们看刚刚这一家人的嘴脸,丈夫欺瞒,婆婆还要帮偏架!”
“就是就是,当初容小姐虽以商贾之身嫁入侯府,但带来的嫁妆,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必须给容小姐一个说法!”
一旦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便纷纷应和,“对,别的我不知道,但容老爷对百姓是有恩的,必须给容小姐一个说法!”
他们一边嚷嚷着,一边围上去拉扯宋若溪的衣服。
他们不敢明着去动萧景行和老夫人,暗地里却这个踩一脚,那个拐一下,老夫人险些被人群掀翻。
最后是侯府的家丁出来维持秩序,才把骂骂咧咧的百姓们赶走。
走之前,几个百姓大声喊道:“容小姐你放心,今日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日但凡你有个三长两短,侯府脱不了干系!”
再一看萧景行和老夫人,早已是一身狼狈。
容棠佯装惊讶地惊呼一声,“夫君!娘!你们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都怪我不好!快来人,扶着娘和夫君进去!”
“至于这宋姑娘。。。。。。”
容棠厌恶地看了宋若溪一眼,“先找个宅子把宋姑娘安置起来吧,别让旁人说我侯府卸磨杀驴,一个上赶着的玩意,侯府还是养得起的。”
萧景行端着一副狼狈的模样,张口想说什么,老夫人一把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侯府百年清誉不可受辱,今日侯府已站在风口浪尖,绝不可再多生事端!”
“不过是嫁进侯府的商贾之女,等呆会儿回了内宅,她还能翻出花来不成?”
萧景行把母亲的话听进去了,咬牙生生忍下屈辱。
容棠把一切看在眼里。
她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先把宋若溪扣在手里,往后她和她肚子里那个孽种该怎么处置,只有它容棠说了能算!
容棠命秋穗先把宋若溪押下去。
满身狼狈的宋若溪已经恢复了理智,她并不觉得自己输了。
“容棠,我劝你别做蠢事,我与景行两情相悦,等呆会儿回了后宅,你。。。。。。”
容棠俯下身,捏着宋若溪的下巴,一字一句令她如坠冰窟。
“回后宅?谁跟你说你可以踏进侯府的大门?想进侯府内宅,先把规矩学会了再说。”
“我在城东给你准备了个好去处,那里有最严厉的教习嬷嬷,你会喜欢的。”
宋若溪瞳孔紧缩:“不。。。。。。不。。。。。。你怎么敢!我来之前景行就允诺我,会将我接回侯府好生安置,你自作主张把我弄走,可有想过怎么向老夫人和景行交代?”
若是关在侯府,萧景行一定会来救她,可若是离了侯府,她岂不是成了容棠指尖的蝼蚁?
容棠松开手,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着刚刚触碰过对方的手指,仿佛刚刚摸到的是这世家最肮脏的东西。
“我要怎么跟侯府交代,是我的事,至于你。。。。。。先祈祷你和肚子里那个孽种能活到再次见到萧景行的时候吧。”
容棠说完,将帕子随意丢在宋若溪脚边。
她给了秋穗一个眼神,示意对方尽快将宋若溪弄走。
秋穗办事利落,直接用地上的帕子把宋若溪的嘴塞住了,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押上了一辆马车。
春桃扶着容棠,担忧道:“小姐,她说的不无道理,奴婢瞧着刚刚老夫人是不想在百姓面前丢人,才让咱们占了上风,这会儿回去。。。。。。恐怕还有一场硬仗啊。。。。。。”
容棠不甚在意:“放心,从前我处处忍让,不过是被萧景行的虚情假意骗了。”
“春桃,你记住,当一个女人心硬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容棠面对侯府朱红的正门,深吸一口气,迈进了门槛。
侯府众人等着找她算账?
正好,前世今生,她也有数不清的账,一笔一笔。。。。。。
要跟他们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