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现在冲上去,不仅救不了你夫人,连你的命都得搭进去。”
听到乌介特勒的话,明叔才发觉自己差点坏了主子的大事。
可是看着自己的婆娘被吓得那般身子发抖的模样,他也实在是心疼的很。
刘冬阳与陶行鹤将他们俩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尤其是刘冬阳,他自将目光落在乌介特勒身上的时候,他就深深觉得这个壮实魁梧的侍卫,浑身的气息都不是一个粗人该有的。
他那双眼睛隐藏的情绪和外露的眸色,更是像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
可以说,此刻他与乌介特勒之间的短暂对视,堪称是对手之间的较量也不为过。
再看旁边那个神色慌张的男子,反而才像是下人见到高位者该有的反应。
此刻夜空中的月光透过这院中的槐树叶隙斑驳的飘散在青石地砖上,再反射到乌介特勒的面容上,更是让陶行鹤与刘冬阳觉得,眼前这个侍卫,绝对不简单。
而扮作大夫装扮的青辰,自打跟随刘冬阳进入这瑞王府以来,他便感受到了这瑞王府的异样。
如今彻底靠近这刘云昇的院落,他袖中的玲珑坠子更是轻微震个不停。
他便更加猜测,这院子里的人至少有一个人已经坠入邪魔之道了。
想到此,他偷偷抬眸望了刘冬阳一眼。
刘冬阳自然接受到了青辰的提示。
而乌介特勒本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对面几人对自己与明叔的来回打量,他觉得,他们都是不懂法术的凡夫俗子。
就算他们如何盯自己,也绝对发现不了自己这般魁梧壮实,面色又粗憨丑陋的大老粗模样,会是他们意识里本该早已死去的西丽王子的。
面前这个大渊皇帝,也的确不是平庸之辈。
就刚刚他们短短的眸光对视的较量瞬间,哪怕这大渊皇帝再如何察觉到这院中的异样。
他都从未外露过他的想法,他此刻的浑身冷戾状态,甚至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想干嘛。
他的一举一动,也给他一种,他此时来这瑞王府,仿佛是真的只是来关心他皇叔的病情似的。
几人心思飘飞的瞬间,刘冬阳已经带着人来到刘云昇的卧房门前,他此刻的眸光更是死死的盯着还在愣神的乌介特勒身上。
明叔回过神来,见刘冬阳与陶行鹤一行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了,他只能惶恐的朝刘冬阳恭敬见礼。
“小人恭迎皇上圣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明叔的声音,还在愣神的乌介特勒也赶忙回神,并慌乱的同明叔一样朝刘冬阳跪地行礼。
“卑……卑职参见大……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说乌介特勒极其不愿向刘冬阳俯首称臣,他甚至觉得,刘冬阳就不配受他的礼。
可为了大局考虑,也为了他的复国计划,哪怕他再不愿受此等屈辱,他也只能生硬的对刘冬阳行礼。
刘冬阳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从刚刚在院落门口到此刻近距离的审视乌介特勒。
眼前这个侍卫,就算身材魁梧,面相也粗鄙不堪。
可刘冬阳怎么看,都觉得,他浑身上下没有身为侍卫的自然谦卑。
反而仔细观察,还能感受到他骨子里,此刻尽是对他刘冬阳的不屑,甚至是恨意很浓。
“你是哪里人氏?”
听到刘冬阳的问话,他带来的人,全都齐刷刷望向低头垂眉的乌介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