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小方镜,伸了个懒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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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们加练之余也在加紧学副业。
——苏宁每天早晨吹那根玉笛,说能安抚灵兽还能平复心情。
他坐在后山石头上,对着山谷吹,吹得满山鸟都飞走了。
顾晨光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三师兄,你要是吹得再难听点,估计能当武器用。”
苏宁收了笛子:“你再说一遍?”
顾晨光已经走远了。
——炎川早晚都在厨房和丹房之间穿梭。
早上在厨房蒸馒头,晚上在丹房看火。
他说炼丹和蒸馒头是一个道理,火候到了自然成,火候不到就是夹生。
景元长老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老夫炼丹炼了三百年,头回听人拿蒸馒头打比方。”
——慕容灼对着符纸练到手抖。
他说画符比擦镜子难多了,镜子擦不坏,符纸画错了就废。
顾晨光路过看了一眼:“五师兄,你那符画的龙飞凤舞,是画符还是画蚯蚓?”
慕容灼头也不抬:“是画你。六师弟你长得比较抽象,适合入符。”
——顾晨光在石桌上摆了一排阵石挨个研究。
他说阵法这东西跟账本一样,每一笔都要对得上,对不上就是死账。
研究了几天,他的阵石终于能亮三颗了。
苏宁说:“恭喜六师弟,你的阵石终于能当夜灯用了。”
炎川说:“晚上起夜不用点灯了。”
慕容灼说:“可以挂在食堂门口。”
顾晨光没理他们,继续研究。
——我哥又留在宗门好几天。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刻苦程度不输大师兄。
练完剑一头扎进食堂吃早饭,吃完又去练。
他说这几年落后太多了,再不补回来就要被我超过了。
我说:“已经超了,我早就可以打元婴了。”
他沉默了一下:“那更得练。”
我爹每天都派人过来,催我哥回魔界批文件。
魔将站在山门外,话传得又快又急:“少主,魔君说桌上堆了一摞摞待批的东西,再不回去批,魔界商贸区就要停业了。”
但我娘不许。
她站在食堂门口,语气平静:“让他来同本座说。”
魔将缩着脖子传了话回去。
我爹没敢再派人来催了。
但,派人把文件送了过来。
我哥叹了一口气。
于是,他白天加练,晚上批文件。
白天练剑练到手抖,晚上写字写到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