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星星,今天有了。
女人愣住了。
她看着那颗丹药,又看着我,哭了。
但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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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殿。
爬上圆桌旁边的椅子。
腿晃来晃去。
“明天,我还要出去。”
我说。
八个老祖同时睁开眼。
八双眼睛,看着我。
有无奈,有认命,有一种‘这孩子我们管不了’的放弃。
“早点回来。”
叶霄说。
“知道了。”
“别惹事。”
“没惹事。我只是定规矩。”
“什么规矩?”
“不准欺负女人和孩子。”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墨容老祖打断沉默:“也行。比你爹强。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蛐蛐,你已经在定规矩了。”
“那当然。我比我爹聪明。”
没人反驳。
这时,守门邪修把热水提进来。
木桶还是那个歪歪扭扭的木桶
叶霄指了指木桶的方向,语气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去洗洗。一身灰。一身血。”
我低头看了看。
衣服上确实有灰,有血。
裤腿上还沾着泥,鞋底还踩着碎瓦片。
“哦。”
我脱了裙子,穿着肚兜和衬裤,爬进木桶。
水温刚刚好。
泡完。
上官老祖给我烘头发。
他盘腿坐在我后面,手掌贴着我的头发,灵力从掌心渗出来,温温热热的。
大乘期的灵力,比晒太阳还舒服。
司徒老祖在旁边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