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三刻钟
——状态:濒死
——备注:还能再坚持
我:“。。。。。。我恨你。”
顾晨光头也不抬:“恨死也要练!”
。。。。。。。。。。。。。。。。。。。。。。。。
下午。
沈清尘教剑招。
只有一个动作。
刺。
刺了一百遍。
我手抖。
我腿抖。
我整个人都在抖。
沈清尘面无表情:“再刺一千遍。”
我看向他:“大师兄。”
“嗯?”
“你小时候也这么练吗?”
“嗯。”
“练了多少年?”
他想了想:“一百一十年。”
我瞳孔地震:“你刚出生就内卷?”
他面无表情:“一岁便攥着木根刺。”
我闭嘴了。
继续刺。
等刺完一千遍,太阳都落山了。
我瘫在石头上,被榨干了所有力气。
但奇怪的是。
身体很累。
心里却很踏实。
。。。。。。。。。。。。。。。。。。。。。。。。…
晚上。
泡药浴。
顾晨光端着一个大木桶进来。
桶里是深褐色的水,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我捂着鼻子:“这是什么?”
顾晨光郑重介绍:“锻体药浴。方子是大长老从御灵宗顺手抄来的,本是给灵兽强筋壮骨用的,不过炼气期修士也有效,主打一个便宜好用。”
我沉默地看着那桶水。
水里飘着几根可疑的须须。
还有一片疑似鳞片的东西。
顾晨光掏出小本子:“药浴成本:一百下品灵石。库存余额:五千下品。”
我叹了口气。
脱鞋,进去。
然后。。。。。。
“呕——!”
我扒着桶边吐了,眼泪鼻涕一起狂飙,熏得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苏宁捏着鼻子在洞口探头:“小师妹第一次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