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姗面色苍白,眉心紧紧的拧着,眉眼间带着些破碎感。
眼泪掉的让人心疼。
她就是个才刚大学毕业,什么依靠都没有的小姑娘。
看着容姗脆弱无助的模样,宋砚修的语气也稍稍放软了些。
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慰道:
“放心,我既然承诺过,会等你醒来。”
“就一定会守着等你醒过来。”
“刚刚去倒了杯水,口渴吗?现在要喝水吗?”
容姗摇摇头,但手指却依旧紧紧抱着男人的胳膊抽泣。
“好。。。。。。”
“我刚刚就是太害怕了,害怕您丢下我。”
“我没事,您就让我抱着哭一小会儿就好。”
“嗯。”
宋砚修没说话,就这样任由胳膊被她紧紧的抱着。
容姗偏头,滚烫的泪水大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宋砚修心底的情绪,跟着有些复杂。
他也不知道容姗天天哪来这么多的情绪,天天怎么就这么脆弱?
不过就是醒来的时候,没及时在病房看见他,就能哭成这个样子?
容姗哭的越来越凶,宋砚修也没招。
只能在旁边小声的安慰着:“没事没事,别怕,我在。”
“嗯。。。。。。”
“谢谢宋总您愿意陪我。。。。。。”
“在京市,我连一个父母朋友都没有,如果不是您在身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在京市活下去。。。。。。”
这些话,其实宋砚修都反复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他明知道容姗是在他面前装可怜。
可是,心里到底还是忍不住泛起同情心。
“嗯,没事,三年前的恩情在,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也不会让你活不下去。”
容姗抬眸,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声音柔弱可怜道:
“宋总,就真的只是因为三年前的恩情吗?仅此而已吗?”
四目相对,宋砚修下颌紧绷。
他现在有家庭,也知道容姗心里对他的意思。
现在这个时候,无论她心里多么脆弱可怜,他都不能对她释放一丁点的信号。
他该把界限跟她划分清楚。
宋砚修思考了几秒,随后点头:“嗯,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