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了吗?”
容姗继续哭哭啼啼:“好,谢谢宋总。。。。。。已经报过了。”
“好,等我过去。”
挂断电话,姜凛就连忙问着:“砚哥,怎么了?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宋砚修立马站起身,将手里的玫瑰花塞给姜凛。
“容特助那边出了点事,我现在急需要赶过去看看。”
“演出我现在是看不成了。”
“等会儿商演结束,你帮我把玫瑰送给秦嫣,然后说一下我的情况。”
“稍后,我会亲自跟她解释的。”
见宋砚修面上的神色焦急,姜凛连忙应着:“好,放心,我肯定办到。”
随后,宋砚修就立马从旁边的位置绕着,离开了会场。
毕竟现在容姗是真的遇到了,危及生命的危险。
她一个人在京市也没什么亲戚朋友。
只有他能帮忙去看着些。
至于秦嫣的演出,她是他老婆,以后他还有很多机会。
就算这场没法看。
他还能看她的下一场、下下场。
这样想着,宋砚修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嫣正跳着,余光自然也瞥到了那个空了的椅子。
渣男就是渣男,哄她的时候,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足。
接下来,秦嫣就专心在自己的舞蹈动作上。
音乐的旋律递进,舞蹈难度骤然升级。
她腰身收紧,头颈端正,视线始终平视前方。
十几圈的旋转行云流水,裙摆顺着惯性漾开一圈弧度。
全程,她没有错乱一个舞步,每一圈都转的极稳。
所有人那惊艳的视线,都紧盯在她的身上。
等秦嫣转完,台下也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段的单人独舞结束,接下来就是和群舞合跳的时候。
而有了前面的高光,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只盯在秦嫣的身上。
包括霍西沉。
在宋砚修中途突然离场的时候,霍西沉整个人周身那冷冽的气息,便骤然减淡了几分。
他跟着众人鼓掌,落在秦嫣身上的目光,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男人唇角的弧度轻轻翘起,紧皱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
看来宋砚修挺识趣。
知道自己走,不用他出手赶了。
很快,整首舞蹈表演完,整个会场都是雷鸣般的掌声。
与此同时,刚才秦嫣跳舞的片段又被录下来,冲上了热搜。
下一场的舞蹈,是秦嫣的单人剧目《天鹅湖之死》。
中场休息的十分钟,她立马在后台换好了演出服。
第二场的音乐旋律悲凉又压抑。
秦嫣穿着一身素白的薄纱舞裙,层层的纱裙垂落,单薄的仿佛一触即碎。
她那双温润的眼眸蒙着水光,盛满了被爱人背叛后的崩塌和死寂。
整个会场都寂静了下来。
都被带入秦嫣所演绎的舞蹈情绪中。
她舞步踉跄虚浮,双臂无力抬起,指尖止不住的轻抖。
紧跟着,缓慢的旋转,身体却摇摇欲坠。
像极了一直折断翅膀、无处可去的白鸟。
所有人好似都能感受到,秦嫣现在所演绎的痛苦。
尤其接触她眸中的泪光,霍西沉只感觉自己的那颗心,都像是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