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了半天,姜凛都没猜到秦嫣的头上。
宋砚修瞪了他一眼:“是给秦嫣送的,她是跳芭蕾舞的舞蹈演员。”
姜凛皱着眉头,思绪拉回到以前,隐约好像有秦嫣会跳舞的印象。
“那嫂子这几年不是一直在家做家庭主妇吗?怎么又想着跳舞了?”
宋砚修继续瞪着他:“跳舞不好吗?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不好吗?我老婆什么时候轮到你挑刺了?”
姜凛只感觉今天宋砚修跟吃了火药一样,他立马摆手:“不不不,砚哥,我真没有挑刺的意思。”
他就是很疑惑,很震惊。
砚哥不是喜欢他身边的那个小助理吗?什么时候又开始关注秦嫣了?
而秦嫣一群人早就换好了舞蹈演出服,站在后台,随时准备上场。
她们站在后台的人,是可以看见下面观众席的。
宋砚修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坐在第一排最边缘的位置,很显眼。
秦嫣一眼就看见了。
她早上听宋砚修说,会来看她表演,所以玫瑰应该也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只不过,现在对她上心,都已经晚了。
看见这些,她的心里连一丁点的波澜都没有。
以为表面上做做样子,就能把她追回来?
不可能,像宋砚修这样骨子里都烂透了的渣男,她绝对不可能原谅。
“砚哥,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冷?”
宋砚修皱着眉头,面色很冷:“是有点。”
他转头,正好就和坐在第一排最中间位置的男人视线对视上。
是霍三爷。
霍西沉那阴鸷冰冷的目光,只死死的盯在宋砚修的身上。
他眉骨下压,那双狭长的锐眸里都夹杂着些细碎的冷意。
即便他们中间还隔着这么多人,宋砚修也能感觉到,霍西沉的视线是朝着他投射过来的。
宋砚修面色紧绷的更狠。
被这样强势的压迫感压着,宋砚修还真有些顶不住。
这位可是霍氏集团的掌权人霍三爷,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层次的。
这样的人,他以前踮起脚尖,连巴结的机会都没有。
和他之间更没有任何交集,霍三爷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他之前哪里得罪过这位人物?
对视的几秒,宋砚修的那颗心都提了起来。
霍西沉收回视线,重重沉了一口气,他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身子往后倚着,眉眼间满是不悦的神色。
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这个宋砚修哪里来的邀请函?
怀里还抱着这么大一束红玫瑰,只是想借着他的场子,对秦嫣示好?
这明明是他安排的机会,倒是要让他占便宜抢了?
越想,霍西沉心里越气。
本来还想着等表演结束,他带着秦嫣去吃饭的。
现在,宋砚修在,他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尤其,现在秦嫣和宋砚修的离婚证还没下来,他们的婚还没离完。
霍西沉也不能当着宋砚修的面,跟秦嫣有拉扯。
霍西沉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都紧绷着。
有种忙忙碌碌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这样被截胡了的感觉。
偏偏霍西沉还无可奈何。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也终于轮到秦嫣她们要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