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宴会厅的时候,你穿着我的外套,哪至于淋到需要别人外套的程度?”
听着宋砚修的话,秦嫣只觉得无语。
“你是不是有沟通困难症?”
“那如果你在跟他们喝酒前,先把我好好的送到家呢?”
“把我一个人扔在半山腰淋雨,就没有你的责任吗?”
两人的距离很近,男人的身影从头顶笼罩下来。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涌动,谁都不愿意让步。
宋砚修那双狭长的眸子,如夜鹰般锐利:
“那这几个小时里,你们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
毕竟,他心里也清楚,他的妻子很漂亮。
有些人起了色心,也正常。
秦嫣那白皙透红的小脸,都狠狠皱成一团。
语气冷硬:“宋砚修,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思想龌龊、不知廉耻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守不住裤裆里的东西吗?”
秦嫣的话音一落,甚至空气中都能听见,男人那呼吸加重的声音。
宋砚修的手指攥紧,那张脸彻彻底底黑了下来,难看至极。
下一秒,宋砚修就伸手,直接将人抵在门上。
那低沉冷戾的声音砸下来:“秦嫣,我再解释一遍,我和容姗之间什么都没有。”
“解释了这么多遍,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你说话,至于这么难听吗?”
“我还是那句话,污蔑人要拿出来证据。”
秦嫣眼底的无语更加重了几分。
之前的离婚协议书他都准备好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宋砚修还有必要在她的面前,这样虚伪的演吗?
到底在装什么?
要不是那天晚上,她觉得辣眼睛,直接删掉了照片,拉黑了短信。
她现在是真的想把,他和容姗的床照拿出来,直接甩在他的脸上质问。
外面风言风语都传了好几年了,她又不是傻子、瞎子、聋子。
而且,宋砚修当着她的面,维护容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出轨的事情,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还需要她冤枉?
忙了一天,现在秦嫣是真的累了。
不想再跟他继续吵下去了。
在出轨这个话题上吵下去,也没有意义。
秦嫣推着宋砚修的胸膛,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