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过茶壶,李嬷嬷厉喝一声再次刺来。扯下桌布,沈念缠住左掌,死死扣向剑刃!
布面割裂。眼看锋口快要切进掌心,她右手食指精准的贴上剑脊。
噼里啪啦!
刺目的蓝光顺着软剑狂窜过去!
整条手臂绷的笔直,李嬷嬷满头黑发竖起,牙关咯咯狂颤,半声惨叫还没挤出喉咙,白沫就顺着嘴角滋了出来。
皮肉烧焦的糊味钻进鼻腔。
一轮电流耗尽,夺下软剑,沈念横着剑身拍中她的膝窝。
扑通!直挺挺跪下,李嬷嬷脑门咚的撞上茶桌,抽搐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死寂一片的屋里,只剩张嬷嬷漏风的哼哧声。
死死贴着太师椅,霜雪右脚拼命往门口挪,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走过去,沈念一脚踩住她的手背。
啊!后半声尖叫被硬生生踩了回去。
弯下腰,沈念用沾血的剑脊替她扶正发间珠钗,笑容核善:“喊啊。再叫一声,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吓的牙齿狂磕,霜雪说:“宫、宫里没有狗。”
“没事。”
拍了拍她煞白的脸,沈念说,“老娘可以现养。”
眼白一翻,脑袋一歪,霜雪竟真吓晕了过去。
“切,心理素质真差。”
蹲下身,沈念手法熟练的摸她的袖袋。
刚摸出两张银票,霜雪猛抽一口气,又醒了。死死盯着沈念,她破防大喊:“你干什么?”
“搜赃。”
“这是抢劫!”
“放屁,你带人私闯偏殿,携带凶器,老娘替宫里收缴赃物,怎么能叫抢?”
理直气壮,沈念把五十两和二十两的银票揣进怀里。又顺下一只金镯,两支珠钗。
转头在两名嬷嬷身上,又摸出一张五十两银票、一对珍珠耳坠,七两碎银,外加一包治风湿的膏药。
毫不客气,沈念一并塞进怀里。
瞪圆眼睛,霜雪三观崩塌:“你连药都抢?”
“我风湿啊。”
“你才多大!”
“穷人老的快。”
银票一百二十两,碎银七两,金首饰一堆。摸了摸鼓囊囊的衣襟,沈念长舒一口气。果然,钱治百病,这波纯属老天爷赏饭吃,爽歪歪了。
咬牙切齿,霜雪说:“这些首饰都有宫造印记,你敢拿出去销赃?”
手上一顿,沈念沉思。
有道理啊。
果断把珠钗塞进张嬷嬷怀里,金镯套在李嬷嬷手腕上,扯断珠链,沈念把珍珠撒了满地。
银票没印记,银子不开口,膏药更是无辜的。这三样归她。
化身专业场务,沈念开始布置现场。
张嬷嬷的手死死攥住李嬷嬷的头发。软剑塞进张嬷嬷指缝。霜雪的脚摆在张嬷嬷心口,戒尺塞进霜雪手里。三个女人缠成一团。
珍珠散落,物证链完美。分赃不均,当场互殴,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