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把人抓住!”
兵部侍郎拖着断腿爬到了门槛边。
眼神一冷,玄一一脚踩住侍郎的后背,将两条胳膊反剪在后。骨骼错位的声音令人发酸。
“紫茸香入血,太医院都没辙。”
侍郎的脸被踩的贴着地砖,牙齿打颤,惊恐的盯着沈念,“你怎么压住他?”
从地上捡起一把验毒银夹,沈念冷哼。
“给太医院交三百积分,他们也能压。”
“你说什么?”
“右边后槽牙。给老娘抠开。”
卸了侍郎的下巴,玄一银夹一探,抠出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毒蜡囊扔进瓷盘。
咬了两下,侍郎满嘴血沫,眼底最后的光灭了。
“想死省口供?”
沈念冷笑。
“沈念!你可知我背后站着谁!”
“老娘只知道你欠我一个三千两的瓶子。堵嘴捆死,别让他咬舌自尽。”
金玉楼掌柜扒着门框,哆哆嗦嗦的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满屋废墟,再看看被压在底下的沈念,两只手当场缩进袖子。
“沈大夫,这房损。。。。。。”
“报数!”
“青白釉梅瓶一只。。。。。。”
“三千两。”
沈念接话。
“紫檀矮几两张。。。。。。”
“八百两。”
“云锦大屏风一座。。。。。。”
“记萧珏账上。”
“雕花门窗六扇。。。。。。”
“找萧珏要。”
“地板、房梁、门头。。。。。。”
“全记萧珏头上!”
狂擦鼻尖冷汗,掌柜苦着脸:“侯爷的账,小人没那个命收啊。”
“他砸的时候你躲的快,现在装什么怂?把算盘拿来!”
漆皮斑驳的铁算盘递到沈念跟前。
单手撑地,沈念另一只手把算珠拨的噼啪震天响。
“卡住了。”
屈指一弹。
吧嗒。
算珠从木框里崩出,直愣愣的砸在萧珏鼻梁上。
夜枭瞬间低头看脚尖,连呼吸都停了。
眼皮都没动一下,萧珏脸反而往沈念颈窝里深埋了半寸。
提笔在账纸上龙飞凤舞,沈念毛笔一挥。
“总计七千八百六十二两零五钱,零头抹了。”
“多谢沈大夫!”
掌柜大喜。
“五钱抹成一两,记七千八百六十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