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检测到陈年牵机母毒变种!
毒性评级:极危!
入体时间:二十二年。
伴生残留:紫茸香与迦南香复合残留。
与丁字营焦布匹配度:97%!
沈念脑子里嗡的一声,压在脉门上的三根手指僵住了。
指腹下跳动的,竟然是盘踞了二十二年的牵机毒!昨晚派人灭口的幕后黑手,慈宁宫那位活祖宗,竟亲自把手伸到她案板上了!
啪嗒。
沈念左手握着的墨笔震脱,砸在病历本上,墨汁晕染开来。
老妇人左手贴死在诊床上,眼皮未抬,语气冰凉:“怎么没动静了?听这声,停了?”
“跳的响亮着呢,您的脉一点都不慢。”
“我问的是你的心跳。”
老妇人抬眼。
“我的啊?险些给震停了。”
沈念顺势撇开两指,换成拇指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心,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早起就啃了半个冷馒头,不够垫肚子,饿的人发虚啊。”
老妇人用茶盖拨了拨浮茶:“手抖成这样,看出什么门道了?”
“睡沉出汗,手背脚心发寒,吃一点就堵胃,觉短。”
沈念张口就来,“老规矩的妇人衰气血症。”
当啷。
茶盖磕在茶盘上。右侧嬷嬷腰际刀扣一松,软剑直接刺了过来,逼停在沈念鼻尖前半寸!
老妇人翻平手背,眼神凶狠:“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在我跟前看女人的癸水病?”
“癸水是走绝了,但内里血道没死净!寒气罩着血水,要是真连根扎死,您活不过两天!”
沈念梗着脖子喊。
压在茶案旁的大嬷嬷眼梢一紧,十指死死抠住桌面。
老妇人抬手示意嬷嬷退下,目光依旧死死盯住沈念:“听说昨夜,你在镇北侯府门后,把七具碎骨头缝利索了?”
“哪个鳖孙乱传的下半场啊!”
沈念一把拽过草纸,满脸晦气的嚷嚷,“我就是去后跨院捡碎瓷瓦的!拼死尸那是又脏又险的活儿,得加双倍的钱!”
“没点真本事,能从白骨上验出剧毒?”
“只要银子给够了,您就是放张抹布在桌上,我也能给您验出个响儿来!”
老妇人不喝茶了,语气发冷:“萧珏付了你几个子?一只能买下半条街的翡翠扳指,就当个宵夜钱?”
沈念暗骂一声。这侯府四处漏风,底下的细作连墙洞都凿通了,纯纯的筛子!
“他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半夜烧水费炭火、洗血毯得雇人,扫地捡那些陈年碎渣子,哪一样不要钱?”
老妇人话锋一转:“那个残废,两腿以后还能撑地吗?”
“就冲他现在那身子骨,废的透透的。”
“我只问你,他站不站的起来?”
“这两年想都别想。”
“那下半辈子呢?”
“那得看他给不给钱!欠着我的账呢他现在!”
沈念一把甩飞残笔,扯着嗓子大喊,“我这儿挂号看妇科的病人都挤出门槛了!里头还压着三个难产血崩的!他一个大男人,这辈子又不生胎不带种的,跑我这儿抢什么热闹?”
后门处,玄一后背死死贴住木柱,强压下抖动的肩膀。
茶盅磕在桌面,老妇人死盯着她:“昨晚那烧成黑炭的香毒,你认不认识?”
铮。
右侧嬷嬷的软剑又拔出半寸。半间药堂死寂无声。
沈念把手从脉枕上抽回来,抓起笔杆子就在墨盘里一通乱捣,双掌一拍大腿,满脸苦相的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