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禄捏起笔。
手腕哆嗦,笔杆磕在指骨上作响。
啪嗒。
墨汁砸下,污了签收册。
“此事。。。。。。事关重大,需回禀太子定夺。”
他扔了笔。
“箱子不要了?”
“东宫改日带仵作来收!”
“门也改日赔?”
转身就走,冯禄跨过门槛时,靴尖绊住断木。
砰。
膝盖磕上青砖。
两名亲卫赶紧上前,连拖带拽将人架起。
“撤!”
玄甲卫让开通道。
砰!砰!砰!
刀鞘依次敲击地面。
三箱遗骨原封未动。
地上只剩断裂的木匣和墨迹。
叮!成功保全七具遗骨,积分增加二百六十。
叮!法医毒理台已解锁。
血赚啊,这波。
扯过白布擦净滴管,沈念把斩马刀入鞘。
嘎吱。。。。。。
石室深处的暗门开了半尺。
靠在轮椅里,萧珏左眼猩红未褪,视线落在案台的试管上。
右手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空荡荡的扳指根。
“醒了?”
沈念偏头。
“嗯。”
“看见我怎么保住你家祖宗骨头了?”
“看见了。”
萧珏声音低哑。
“按这手艺开价,以后的诊金。”
沈念拍了拍心口硬玉。“八千两起步,少一个子儿免谈。”
萧珏没接茬,视线转向门外。
“看什么,人都滚干净了?”
沈念捏着扳指的手停住。
“刚才那群人里,有两个没喉结。”
萧珏抬眼。
“肯定是太后的人。”
沈念动作一顿。
脑海中,系统电子音突兀的响起:
警告:慈宁宫已将宿主列为甲级观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