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斩马刀劈下。
木匣从冯禄指尖裂开,断成两截。
铜牌当啷坠地,滚到骨箱边。
亲卫往前压了半步,刀尖直指沈念。
沈念单手把斩马刀扛回肩头,身子斜倚石壁。
“木头挡路,牌子没坏。继续。”
冯禄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打哆嗦。
“给我搬箱!”
他咬牙。
“慢着。”
沈念刀尖下压,挑起铜牌。
当!
铜牌被压在签收册上。
“箱里一共七个人吧?”
沈念敲了敲册子。“要带走可以。把骨数、缺损和死因写清,签字画押。”
冯禄气笑了。“几堆烧焦的烂骨头,哪来的七个人?”
“连几个人都分不清,你查哪门子军需?”
“东宫办事,轮不到你教!”
“那就签。”
一支蘸足墨汁的毛笔啪的拍在箱盖上。
“少一块骨头,算你毁坏物证。验出毒物,算你全权接手。”
沈念身体前倾。“明日进宫,老子就拿这张纸去问太子,冯副使为何大半夜抢走七具毒骨。”
盯着毛笔,冯禄喉结滚了滚。
“你说七具便是七具?”
他死死的盯着沈念。
“给我一炷香。”
“做什么?”
“把人拼回来。”
冯禄干笑两声。“拿死人骨头当积木玩?”
“怕了?”
“点香!我看你怎么收场!”
香头亮起红光,青烟直上。
沈念蹲下身,手掌按住箱沿。
脑海中,系统货架铺开。
叮!法医检测试剂盒,七十二积分。
“抢钱?”
沈念咬牙。
附赠三次毒物显色检测,限时特惠,装逼必备哦亲。
“扣。今天让这帮土鳖开开眼。”
银剪、滴管、玻璃管和白瓷瓶,无声落进袖袋。
“玄一,铺白布。”
“多大?”
“三丈。拿七块木牌。”
白布在青砖上抖开。
哗啦!
骨头倾倒而下,灰尘腾起。
往后退了一步,冯禄用袖子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