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过载。】
【建议关闭浅层读心。】
沈念没关。
她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在撒谎。
无数心声挤了进来。
【嫁妆少说十万两。。。。。。】
【二房答应分我两间铺子。。。。。。】
【侯爷活不了多久,得罪柳氏才是蠢。。。。。。】
【二夫人答应给我孙子安排差事。】
【镇北侯瞎了,这府迟早是二房的。】
【新夫人长得倒好,可惜没脑子。】
【赵婆子没死吧?装的挺像。】
声音越叠越乱,沈念的太阳穴一跳,眼前的牌位都重成了两层。
糟了。
系统的信息过载,比洞房的时候还凶,她要是现在倒下,柳氏马上就能把畏罪昏厥的帽子扣到她头上。
她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手扶住。
萧珏从轮椅上探身,那股暖意再次压住了刺痛,他侧脸没动,声音只有她听的见,“不舒服?”
沈念摇摇头。
“只是觉得侯府人挺齐。”
她刚要开口,脑中又是一阵刺痛袭来,脚下也微微一晃。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间。
萧珏稳稳的托住她,把她带到了自己身侧。
“站好。”
两人的衣袖贴在一起,混乱的心声迅速的远去。
沈念攥住他的手腕,多停了两息。
【萧珏心声:手这么凉。谁让她一个人站着受审?】
【再逼她,本侯拆了祠堂。】
沈念的头不疼了,还有点想笑,侯爷这块充电宝,脾气大,效果也好。
萧珏察觉她迟迟没松手,背脊绷的紧紧的。
【她还要握多久?算了,她想握便握。】
借着他的手站稳,沈念这才看向柳氏。
“要审我,可以,先审审昨晚喜房里的催情香,再审审这壶迷魂酒。”
供桌上,玄一放下一个托盘,香灰、酒壶、沾了药的杯子,一样都不少。
赵婆子的呼吸乱了一拍。
柳氏却只是皱了皱眉。
“喜房东西繁杂,谁碰过都说不清,你拿这些出来,是想反咬侯府?”
“府医总该说的清。”
沈念转过身。
府医被两个婆子推上前,手捧着药渣和香灰,额头全是汗,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地上。
【府医心声:二夫人让我说无毒,可这东西真会害死人。】
沈念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药箱。
【深层读心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