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哪吒摸了摸心口:“又是一个偏心眼的。”
画面一换,旁人眼中真相尽数揭开:龙鳞染血、凤羽带腥、神兽乱战、大地浩劫,满目苍凉杀伐。
小哪吒直接被吓了一跳,声音都拔高了半度:“嚯——这么惨?!”
敖丙心中一痛,声音带着一丝沉沉的涩意:“那些龙身上都带着血……”
小哪吒拍了拍敖丙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那些是历史,我们只能看。”
敖丙情绪低落:“我知道。但还是伤心——龙族曾经多辉煌,现在就有多败落。”
少年哪吒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种通透的平静:
“很正常,皇朝有兴替,种族也有。但就算败落了,要是还有勇气站起来,那就不算输。”
孙悟空抓了抓脑袋,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老道,你们跟那丫头一比,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太乙真人一脸坦然:“当然是幸运。能旁观这种大战,还能不被波及,谁有这个能耐?至于血腥——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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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哪吒看着屏幕上其他人一个都没有揭穿,点了点头:“他们都在演。”
二哪吒评价道:“还挺自然的。”
三哪吒“嘿”
了一声:“真是默契。”
敖寸心靠在杨戬身上,眼眶红了:“也好……女儿看不到,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杨戬伸手搂住她:“你也不要胡思乱想。”
新杨戬的目光依然落在光幕上,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
“族群厮杀、不死不休。看似盛世云海,实则炼狱疆场。这次真是出乎意料。”
李靖神色肃穆:“生灵涂炭,山河破碎——真正的天地浩劫。”
殷夫人轻声唏嘘,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坠落的龙影上:“这般惨烈……难怪要隔绝庇护,分毫不敢让孩子沾染。”
孙悟空爪子搭在膝盖上:“那丫头要是知道她看到的那些‘祥瑞’,是在拼命厮杀——”
少年哪吒声音低了几分:“她不会信。”
大哪吒点了点头:“她只会觉得我们在开玩笑。”
殷夫人看着屏幕里王一诺仰头看天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她那么开心。”
李靖沉默了一下:“那就让她开心着吧。”
敖寸心指尖攥紧了杨戬的衣袖:“……她不知道也好。”
杨戬覆着她的手:“我们的女儿,就该被温柔偏爱,护她一眼山河锦绣,不见血腥杀伐。”
新杨戬语气笃定温柔:“天道知她善良,从不教她见世间恶。”
画面里,王一诺兴冲冲往前观景,满心雀跃毫无防备;身后众人轻松吐槽、互侃说笑。
敖寸心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抓住了杨戬的手臂:“她、她一个人往战场边缘走?虽然摸不到,可万一……”
“没有万一。”
杨戬伸手覆住她的手背,声音低沉笃定,“天道既然给她开了这层保护,便不会让她涉险。她走得再远,也在天道羽翼之下。”
“而且,”
新杨戬淡淡补充,“他们也不会让她出事。”
敖寸心笑了,“是啊,还有他们。”
小哪吒靠近敖丙,小声嘀咕:“我也想看真正的战场……龙族打架诶!”
“不,你不想。”
敖丙直接反驳,“也不适合,没人会把孩子送到前线,就算只是看着。”
小哪吒不服气,“我又不怕,又不是她?”
“她不是怕。”
少年哪吒忽然开口:“她是被天道护着,没机会怕。这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命数。”
“福气?”
孙悟空挠挠头,“俺老孙怎么觉得,像养金丝雀?”
“不是金丝雀。”
太乙真人摇了摇头,“是明珠。天道不愿明珠蒙尘,所以替她隔开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