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哪吒、二哪吒、三哪吒、大哪吒同时下意识地瞟了敖寸心一眼,然后异口同声:“没有。”
敖寸心看向新杨戬问道:“只有敖丙?”
新杨戬点了点头:“嗯。”
敖寸心松了一口气:“那还好。”
杨戬揽着她的肩膀:“已经生的事,我们干预不了。”
敖寸心心情有点低落:“我知道。”
小哪吒戳了戳敖丙:“总感觉其他世界里的敖丙名声应该很大,不然不会只因为你,他们会怕成这样。”
敖丙语气平淡:“我不想当反面教材。”
小哪吒飘到敖寸心面前,好奇道:“姐姐,敖丙算是反面教材吗?”
敖寸心愣了一下:“……不算吧。”
小哪吒还想问,殷夫人赶紧接话:“肯定不是。应该是流言太夸张了——我儿也受过流言伤人的苦。”
李靖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附和道:“而且对方胆子不够大。但我们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各人性格不同。”
小哪吒歪着脑袋想了想:“是大家传得太厉害了,失了真?”
殷夫人肯定道:“对。”
小哪吒看着敖丙那副沉默的模样,飘到他面前,安慰道:
“应该不是反面教材——就算是,那也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传得太夸张了。”
敖丙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开口道:“……谢谢。”
但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么多哪吒都打敖丙了,那敖丙肯定是反面人物,而且是流传千古的那种。
三哪吒看着敖丙那副垂着眼沉默的模样,声音压得极低:“感觉小敖丙快哭了。”
少年哪吒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敖丙微微绷紧的侧脸上,声音也轻了几分:“……是快碎了。”
二哪吒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试探:“要去哄吗?”
大哪吒摇了摇头:“不会越哄越伤心?”
三哪吒想了想,目光落在那道正安静站在敖丙身边的小身影上:“不用我们,有小哪吒在。”
少年哪吒沉默了一瞬,声音比方才更低了:“我刚刚……是不是不该提?”
大哪吒语气平静:“提不提都一样。他只是反应过来——敖丙这条龙,也没逃过被拿出来反复讨论的命运。”
三哪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杨戬夫妻,声音低了几分:“……确实有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