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哪吒指间转着乾坤圈,神识探入王一诺的梦境。
新杨戬诧异地看向二哪吒,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居然入梦。”
杨戬立即开始活动关节,声音沉了几分:“你越界了。”
敖寸心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赞同:“确实过分了。”
殷夫人也开了口,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郑重:“孩子,男女有别。”
李靖皱眉:“人家姑娘又没得罪你,你何必用这种方式?”
太乙真人难得正经:“没得到答案,也不能用神魂试探。”
孙悟空公平评价道:“说实话,这点你真比不上小白脸——他可不会那么冒失。”
大哪吒扭了扭头,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看来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你了。”
二哪吒被一圈人围着指责,却依旧不慌不忙。
他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坦然:“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现个感兴趣的人——可不得好好弄清底细。”
大哪吒“嗤”
了一声:“那你也不能偷看人家的梦境。”
二哪吒转头看向他:“你就没想过?”
大哪吒否认:“我没有。”
二哪吒笑了一声:“那是你没机会。”
三哪吒难得替大哪吒说话:“可事实就是他没做过。”
少年哪吒赞同道:“对——想和做是两回事。”
小哪吒歪着脑袋,声音带着困惑:“入梦怎么了?”
敖丙认真地解释道:“这是一种亲密行为,如果是未经本人同意,那就是极失礼的行为。就像他未经同意就闯入她的房间。”
小哪吒一听,怒气冲冲地飘到二哪吒面前,伸手指着他:“你没有道德,没有神德,没有男德!”
二哪吒抬眼看着小哪吒,语气依旧温和:“道德是上位者给下位者施的框架。神德——你以为每个神都有?”
他的目光在小哪吒那张气鼓鼓的小脸上停了一瞬,声音低了些:“至于男德……我只对她一人用过。”
小哪吒被他堵得噎了一下,转头看向敖丙:“他、他居然还能狡辩!”
敖丙沉默了一瞬:“……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小哪吒喊道:“敖丙!你哪边的?!”
敖丙确定道:“你这边。但他说得对。”
小哪吒:“…………”
他转回头瞪着二哪吒,声音带着一种“这我可不能输”
的倔强:“反正你就是不对!”
二哪吒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嗯,我不对。”
新杨戬也开始活动手腕,声音清冷而笃定:“知错了也没用——该教育的还得教育。”
孙悟空拱火道:“对!太胆大包天了——还是在人家爹的眼皮底下犯的,太不把人家爹放眼里了。”
二哪吒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击,终于放下了一直端着的从容,转头看向新杨戬:“杨师兄,我只是——”
新杨戬替他说完:“你只是好奇。”
二哪吒顿了一下:“……确实只是好奇。”
新杨戬反问道:“好奇就可以入梦?”
二哪吒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低了些:“……我下次会先问。”
杨戬冷笑道:“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二哪吒点了点头:“记住了。”
新杨戬看着他,声音依旧清冷:“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