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沉默了一瞬:“……她确实很会教。”
敖寸心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她教的……倒是挺实用的。”
新杨戬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认真:“话说——你们两个的案例,会不会被他们一代代传下去?”
杨戬脸色不太好看,声音带着一丝“这我不太想听”
的抗拒:“应该不会吧。”
新杨戬侧过头,补了一句:“这是第二代了。”
太乙真人一脸同情地看着杨戬和敖寸心,故作叹息:“那真的是被反复拿出来鞭打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那孩子们肯定也能牢记你们了。”
敖寸心红着脸躲在杨戬身后,小声抗议道:“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被记住。”
杨戬一想到那个画面,眼皮直跳,声音里带着认真:“就不能是降妖除魔、助周伐纣的那种吗?”
孙悟空偷笑着接了一句:“可能是那些妖怪不出名。”
李靖忍着笑,猜测道:“助周伐纣也不只是你一个人。”
殷夫人轻轻拍了拍敖寸心的胳膊,安慰道:“有可能是借鉴,没提身份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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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寸心稍微好受了一点,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只要不提身份姓名就行。”
杨戬用劲全力:“……那最好别提。”
小哪吒压低声音,凑到敖丙耳边:“学那些做什么?”
敖丙安静地浮在旁边,声音温和平静地总结了一句:“为了不被骗。”
小哪吒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这我可得好好学”
的认真:“那确实要学。”
他飘到少年哪吒面前,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也要好好学。”
少年哪吒被他这么认真地盯着,噎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推拒:“我就不用了……又不会碰上……”
小哪吒打断他,声音理直气壮:“那你怎么会变这样?道理肯定是通用的!”
少年哪吒张了张嘴,又闭上,别开了目光。
二哪吒站在旁边,忍着笑,“小哪吒真是一针见血,见解独特。”
大哪吒的嘴角微微上扬,接了一句:“而且他还专门挑最需要学的人去劝。”
三哪吒毫不客气地吐槽:“最该学的不应该是你?按照这个趋势,媳妇就不是你的了。”
大哪吒自信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摆出一个从容的表情,却不小心碰了一下嘴角的淤青,“嘶”
了一声。
他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强撑的底气:“她可舍不得我这张脸。”
二哪吒突然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摊了摊手:“可惜了——没带镜子。”
三哪吒立刻接话,“那我委屈点——认真看你的脸,你看我的眼睛,好好看看你的猪头脸。”
大哪吒竖起手掌,别过头,拒绝道:“不,我不想看你。”
三哪吒微微歪了歪头:“你是不想看我,还是不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你自己?”
大哪吒保持着手掌竖起的姿势,声音坚定:“都不想。”
三哪吒转头看向二哪吒,声音里带着一丝“这我可得说两句”
的认真:“他这状态,是不是就叫‘逃避现实’?”
二哪吒点了点头:“嗯。而且还挺明显的。”
大哪吒不想搭理他们,直接挤到了太乙真人身边,控诉道:
“师父,你看看人家的师父——东西都给三份,关键是一份有十八件!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来一回?”
太乙真人被他这么一挤,拂尘差点没拿稳。
他稳住身形,转头看了自家徒弟一眼,提议道:“要不——你以后有机会,多叫人家几声师父,撒撒娇,也去抠点好东西?”
孙悟空指了指太乙真人,声音里带着笑意:“老道,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小白脸还没过门呢?”
大哪吒红着脸,声音都拔高了半度:“猴子,这不是重点!”
孙悟空爪子搭在膝盖上,一脸无辜地接了一句:“对对对,重点是——那丫头还把小白脸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