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声音比刚才爽朗了几分:“都一样。都一样。”
画面里,王一诺蹲在五个摇篮前面,脑袋从左到右缓缓转了一圈,又从右到左转了一圈。
小哪吒的嘴张成了圆形:“五……五个?!”
敖丙也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一次生了五个?”
少年哪吒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不是四个吗?”
二哪吒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意外:“跟她之前说的有点不一样。”
三哪吒瞪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合理吗”
的震惊:“龙一次可以生那么多?”
大哪吒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恍惚:“这么快就生了?”
太乙真人靠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欣慰:“徒儿,你当爹了。”
孙悟空眼睛转了转,然后悄无声息地挪到杨戬旁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三只眼,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杨戬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猴子,别想看我笑话。”
新杨戬也扫了他一眼,语气清冷:“猴子,你话太多了。”
孙悟空看着两个杨戬脸色都不太好,识时务地退了几步,举起双手:“好好好,是俺老孙多嘴。”
但他退到安全距离后,捂着嘴偷笑,心里默默盘算:虽然不是同一个杨戬,但能笑话到两个杨戬也不错。
敖寸心拍了拍杨戬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我都当外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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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一下子五个孩子……女儿能带得住吗?”
杨戬脸色缓了缓,声音里带着一种“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的笃定:
“你觉得按照她的受宠程度,她会一个人带孩子?”
新杨戬提醒道:“她还有五个师父。”
殷夫人拍了一下手:“懂了,正好一人一个。”
李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点了点头:“还有两个哥哥没派上用场——绰绰有余。”
画面里,王一诺纠结胎生和卵生的问题,王安王然解释了一通,她听完后点了点头,显然松了一口气。
小哪吒歪着脑袋,声音里带着不解:“这有什么好想的?反正都生了。”
敖丙捏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分析:“因为是第一次遇到,她有点自我怀疑。”
少年哪吒点了点头,“她只是想要一个‘她是正常的’答案。”
二哪吒认同地接了一句:“所以王安王然解释了一通之后,知道自己不是特例,她就不纠结了。”
三哪吒抓了抓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这有什么好纠结”
的不以为然:
“她就没想过——哪吒是怀了三年才出生的,她自己就是人龙混血,有点异常不是很正常吗?”
大哪吒了然道:“她的思维还卡在前世。用前世的常识来判断这个世界的事,当然会觉得奇怪。”
太乙真人把胳膊撑在大哪吒的肩膀上:“但她听劝。对了,徒儿——你说那丫头会不会在孩子面前提起你?”
孙悟空听到这话忽然跳了两步,一本正经地凑过来:“小白脸,我觉得会!”
大哪吒转头看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大圣,你也觉得她会?”
孙悟空“嗯”
了一声,语气认真:“因为那个丫头一直惦记着报复你。说不定还会在孩子面前吐槽你。”
大哪吒翻了一个白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
的无奈:“就知道你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