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哪吒抬起头来,那双明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下巴微微扬起,“哼”
了一声:
“那是自然。说不定我是后来者居上,以后就没你什么事了。”
大哪吒嘴角一抽,笑容僵在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这好心真是喂了狗”
的微妙:“……果然不该同情你。”
二哪吒原本安静地站在旁边看戏,听到这里微微歪了一下头,插话道:“你们这是把我忘了?”
大哪吒和三哪吒同时转头看向他,异口同声地开口:“没你的事。”
二哪吒被两个人同时堵了回来,也不恼,只是弯了弯嘴角,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
小哪吒举着小拳头挥了挥,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我算什么?!”
二哪吒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年纪太小了。不算。”
少年哪吒提醒道:“她说过,你比她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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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哪吒噎住了。
大哪吒看了少年哪吒一眼,语气平平的:“你也是。”
少年哪吒:“…………”
他沉默了一瞬,声音冷了几分:“我年纪比她大。”
按照人类的岁数算。
大哪吒继续补刀:“你死的时候没她大。”
少年哪吒把脸别过去了,没有再说话。
但双手不由的用力攥紧了——这一刻,他真的迫切的需要一副肉身,然后把那个嘴毒的打一顿。
殷夫人靠近敖寸心,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姨母笑”
:
“感觉他们之间越来越好了。你看,一个敢下嘴,一个被咬了还那么开心。”
敖寸心的嘴角也跟着翘了一下:“确实。”
杨戬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语气严肃:“好什么好?”
敖寸心侧过脸看他,“你没看出来吗?”
“女儿愿意跟他闹,说明她在他面前不紧张。她怕黑、怕妖、怕陌生人,但她不怕他。”
杨戬咬了咬牙:“……那也不行,太小了。”
新杨戬的目光转向大哪吒,语气清冷:“你怎么说?”
大哪吒还没来得及开口,少年哪吒已经抢答:“说什么?说他暗爽?”
二哪吒落了一刀:“那他肯定不会承认。”
三哪吒的脸上挂着一抹“这还用说吗”
的神情:“说不定还在惦记什么时候能再被咬一次。”
小哪吒满脸困惑,声音都拔高了半度:“还有人上赶着被咬的?”
敖丙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不确定:“……个人癖好不同。”
孙悟空忍不住插了一句:“哎——你们两个不适合听。”
小哪吒猛地转头:“都是哪吒,怎么就不行了?!”
太乙真人摇了摇拂尘,慢悠悠地开口:“哦,因为少儿不宜。不然,可以问问你爹娘。”
小哪吒转头看向殷夫人和李靖,李靖面无表情,殷夫人则轻轻咳嗽了一声,把脸偏到一边去了。
小哪吒“哼”
了一声,把嘴闭上了。
大哪吒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可不能怪我”
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