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的笑容僵了一瞬。
水芝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追问:“谁最得你心意?”
芙蓉撑着下巴,眼尾微微上挑,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期待:“谁——最厉害?”
王一诺总觉得这些问题有坑。
一种熟悉的直觉告诉她,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踩雷。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果断端起了水。
“哪吒,”
她语气认真,“长得最好看。”
她转向李娜,又补了一句,“朗月最喜欢给我买东西。”
她再转向水芝,“君阳最喜欢找理由给我送东西。”
她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行动表示“我说完了”
。
李娜低头看着自己茶杯里的水面,嘴角那个弧度像是没动,又像是加深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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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芝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
“所以你最喜欢的,是给你买东西的,还是送东西的?还是长得最好看的?”
她抬眼看了她一眼,“还是——都行?”
王一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我都喜欢。”
芙蓉在旁边“哦”
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点恍然:“是端水啊。”
她点了点头,“那就是哪个都不选,哪个都不得罪。”
王一诺放下茶杯,觉得还是得再换个话题:“对了,你们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她看向李娜,“小娜姐姐,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李娜看了她一眼:“喝茶。看人端水。”
王一诺:“……”
她转向水芝,“水芝小姐姐呢?”
水芝想了想:“看人端水失败。”
王一诺转向芙蓉:“芙蓉小姐姐,你呢?”
芙蓉笑了一声:“我就是那个往端水的碗里加石头的人。”
王一诺坐在石桌旁边,被三个人围在中间,忽然觉得——这杯茶好像有点烫手。
她低头喝了一口,假装没听懂。
然后她脑中飞速旋转。
人在尴尬的时候应该会很忙——忙着干活、忙着找话题、忙着喝水、忙着假装看风景。
但现在她既没活干,话题暂时不敢找,水也喝得差不多了,风景看来看去也就那样。
她果断伸手,从空间里摸出一把东西,“哗啦”
一声铺在石桌上。
瓜子坚果、果脯蜜饯、肉脯鱼干、糖果饼干——满满当当堆了一桌子。
“来来来,别光喝茶,”
她热情地招呼,“吃零食!这个肉脯特别好吃,还有这个饼干,是夹心的——”
她说着,把几样往前推了推,像是真的在认真推荐。
李娜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零食,又抬眼看了看王一诺那副“我很忙我在分零食”
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拆穿她。
李娜随手拆了一小包饼干,捏出一块看了看:“咸的?会好吃吗?”
王一诺立刻来了精神,强烈推荐:“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就知道了,咸香酥脆,越嚼越香!”
李娜看了她一眼,没有自己吃,而是把饼干递到了她嘴边。
王一诺正沉浸在自己“成功转移话题”